“狗日的,谁的女人都敢惹”
“胆子肥了,谁的钱都讹……”
“泥马的长这么大块头,当自己屎尿龙吗?”
那时候第一滴血刚上映不久,硬汉形象影响了不少年轻人。
这些声音一出,黎军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禁不住咒骂。
“一群煞笔”
靠在吉普车上的侯胜利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心里是忍不住怒骂:你麻辣皮的一个个瓜皮二百五吗,话比屎都多。
身上挨了无数暴击,黎军终于将头上的麻袋扯下,伸手抓住一根打过来的棍棒就要抢夺。
身后却有破空声再次响起,后背和头顶再遭重击。
侯胜利六个人有备而来,都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黎军再怎么勇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在他撂翻两人之后,自己也因被数次重击,倒地后失去反抗能力。
“小钻风”张力蹲在地上,拍了拍黎军的脸颊。
“幸亏知道这货练过,要不然咱们几个还真的弄不过他。”
党朝阳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侯胜利递过来的烟,也挪步到黎军身边打量。
其实他是怕打死了人,过来检查黎军伤势的。
给自己和张力点上烟之后,用没烧完的火柴在黎军脸上照了照,看他喘着气瞪着自己,也就放下心来。
“没死,还有力气瞪人呢,哥几个走了。”
几个人起身,扔掉手里的短棍,十分潇洒烧包地上车,仿佛港片里的黑社会一样。
朱东升临走时,突然看见黎军上衣兜里露出的大团结一角,伸手就给掏走了。
他们这群人偷鸡摸狗惯了,出门不顺点东西都算是丢东西的人,看见到手的现金,不眼热才怪。
等吉普车开走后,躺在地上的黎军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猥琐。
“泥马的侯胜利,敢打老子,看老子能不能讹死你就完了!”
嘀咕完后,他先是自检了一下伤势,只觉得浑身脑袋疼,就没有一块是不疼的。
尤其是脑袋,摸一把血呼刺啦的粘手,很明显是被开瓢了。
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于是挣扎着起身,将散落在附近的棍棒都收集起来,解下鞋带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准备骑车时,才发现自行车前轮已经瓢了。
“卧槽……这群人还是惯犯啊!”
城关派出所值班室,两个公安正围着炉子烤馒头。
今年似乎冷得比较早,刚入冬气温就下降到零下三四度了。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响临街的窗户,一个公安趴在玻璃窗往外看,就看到一个人影缓缓倒下,不远处还有一辆自行车倒在地上。
“快,有情况。”
两人急忙冲出值班室,将倒地的人影扶起。
“同志,醒醒”
“同志,你这是咋了?”
一个公安摇晃着黎军的身体。
黎军其实毛事没有,就是在卖惨。
“公安同志,我要报警,我……今天回家路上……被人抢劫了。”
黎军虚弱的说道,仿佛下一刻就要噶了。
一个公安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脑袋:“杨坤,要不先送医院吧,都成血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