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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自然要坐在最佳的观赏位置。一间窗明几净的正堂,窗是一排琉璃大瓦,通透敞亮。阿沅被萧执揽在身前,从窗内望出去,院子里三张熟悉的面孔正好落入眼中——孟二泉、孟怀堂、孟绫。
院子该是被人提早清空了的,除了一个满脸脂粉堆砌的老鸨,便只有这三人。
说起来,按血缘算,他们该叫白二泉、白怀堂、白绫才是,根本和孟家没有关系。
孟绫被两个粗壮婆子架着推搡进院,一头栽倒在院子中央。她手脚都被绳索勒出了血痕,衣衫早已不成样子,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可见青紫的掐痕。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是徒劳地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声音。
孟怀堂是第二个进来的。他虽在青楼喝过几回花酒,却也只是去怡红院那样相对体面的地方,还多是跟着同窗一起壮胆。
今日在赌坊赢了两锭银子,正飘飘然时,便有人凑过来蛊惑他:“妙洞楼新进了货色,据说是贵人不要的美人,便宜得很,模样又妖娆,小哥不去尝尝鲜?”他想着初尝云雨,花几个小钱也不吃亏,便鬼使神差地跟了来。
谁知一脚踏进院子,便看见亲姐姐趴在地上,形容狼狈。孟怀堂脑子里“嗡”的一声,悔恨与羞愧一齐涌上来,脸涨得通红。他这才知道是着了道,转身想走,腿却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孟绫看见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里终于有了点亮光。已经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嘴里叫着“弟弟救命”。
孟二泉来得最晚。他躲出来纯粹是为了躲避。——发妻小宋氏那边早已两年多不曾来往,彭氏娶进门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他只当是替别人养着,如今碰都不敢碰。
至于白家那边,除了回去拿银子,他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根本就不想沾边。
怡红院那样的销金窟,他只能偶尔去一回。妙洞楼这等低贱的地方,平时他是不屑进的——嫌脏。
今日却不同。有同道之人提了一嘴,“不如找个干净又小意的人养在外面,总好过把钱往怡红院砸。妙洞楼刚进了新货,不妨去瞧瞧。”
他想着倒也可行,带着好奇和试探的心,便来了。
谁知一进院子,同道之人便不见了踪影。他抬眼一看,险些没站稳——他的女儿人不人,鬼不鬼趴在地上,抱着他儿子的腿,三个人就这样撞在了一处,一个比一个狼狈。
“赎身!”孟二泉悲愤交加,声音都在发抖。他没想到废太子都到了这般境地,还如此心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转向老鸨,说要赎人——把女儿赎出去,远远打发了,或外嫁,或送去庵堂了此一生,总归不能污了侯府的门楣。
孟怀堂被亲爹狠狠踹了几脚,早就灰溜溜地跑得没了影,这样的姐姐,他也不想要了。
“赎身?”老鸨捏着嗓子笑出声来,那笑声像刀子刮在琉璃上,“只怕大爷您赎不起。送来的那位可交代了——只玩不卖,想赎身,得一万两白银。”
废太子妃岂会便宜了孟二泉?外头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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