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忙活什么养蚕的事。
“带上几个人,跟我走。”
许长年摆摆手,也不再跟老奎计较,喊上几个人,朝着伤兵那边去了。
老奎有些不快,什么都没说,领了几个人这就跟许长年去了。
而另一边,牛宏文亲自坐镇,李立带着人,在营地里面仔仔细细的搜索。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牛宏文甚至亲自盘问了那些认识黄狗的捕快,也没有发现黄狗的踪迹。
“大人,伤兵那边闹起来了!”
“青山村的许里正,带着几个人过去,在那里要闹起来了。”
很快,牛宏文正发愁的时候,有人来给他报信,说是伤兵那边出事了。
牛宏文眉头一皱,许长年这家伙虽然心狠手毒,但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吧?
抓住黄狗这件事,是很重要的,不能大意。
一旦让他给山上的山贼通风报信,那他们定下请君入瓮的计策,也就泡汤了。
“去看看!”
牛宏文当即带着人过去。
——
许长年带着十来个人,顺着系统的指引,直接包围了一个帐篷。
里面都是在养伤的伤兵。
“里正,这都伤兵,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奎皱着眉头问道。
“看着就是了,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逃走。”
许长年也懒得解释,而是在帐篷外面,忽然发现一些鸟粪,像是鸽子拉的。
心里的另一个疑问也解开了:黄狗是怎么跟山里的山贼通风报信的!
现在进山出山的路口,全都有人看守着,黄狗怎么可能随意上山下山呢?
必然是有其他的办法。
飞鸽传信,挺厉害!
“黄狗,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自己出来吧,我也给你留些颜面。”
许长年在帐篷门口喊道。
帐篷里面的人还没有回应,但是附近看戏的,都已经围过来了。
黄狗?
不少人是知道的。
以前安平县的捕快,在老捕头卸任以后,一直是捕头的热门人选。
但是没想到,被周青截胡了,自己还成了被追捕的逃犯。
“许里正,你这是什么意思,里面可都是伤兵!”
“您这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们可都是因为攻打山贼,才受的伤啊!”
“许长年,别太过分!”
“这哪里有什么黄狗!”
几分钟之后,帐篷里面的伤兵出来,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包括边上的围观的人,也是指指点点的,这么对伤兵,太过分了!
但许长年没有离开,还得盯着帐篷里面。
里面还有两个人没有出来呢。
“许长年,哪有黄狗?”
牛宏文听见动静也赶紧过来。
这要是跟伤兵闹起来,那事情可就麻烦了,会惹得人心不稳。
“县尉,你要给我们做主,这青山村的许里正,也太过分了!”
“这是把我们当成山贼了?”
“我们这身上的伤,可都是打山贼的时候受的伤!”
“让人心寒啊!”
看见牛宏文来了以后,帐篷里面的伤兵,更加的来劲了。
一个个摸着眼泪。
但牛宏文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一边的许长年,你自己看着办!
可许长年才懒得解释!
许长年忽然从老奎都手里拿过朴刀,直接朝着帐篷里面砍去。
众人当场被吓了一跳!
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