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杨大力能惯着许长年,果断开口蛐蛐。
“哈哈哈~”
“年哥儿,今天晚上,是不是要请兄弟们喝一顿喜酒了?”
“回去以后告诉马小五,有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再摆几桌。”
“对对对!”
“年哥儿这抢了……呸,娶了个新娘子回来,兄弟们喝口喜酒总是应该的吧?”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欢笑声。
只有卫寒的情绪比较失落,看着许长年怀里的新娘子,想到了他惨死的妹妹。
这个仇至今还没有报呢。
“少不得你们好处!”
“但是今天不行!”
“在我把邓平处理掉之前,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泄露出去。”
“也就是这两三天的时间。”
许长年开口吩咐道,这半路打劫毕竟不光彩,不能对外捅出去。
先瞒上几天。
尽可能的拖一拖。
反正他们此行都带着面罩,没人看到他们的脸,只要不傻到往外说,其实问题不大的。
以许长年现在的身份,县衙也不好随便动他。
至少在剿灭二龙山山贼之前,牛宏文会想办法,尽可能保全他。
这个也是许长年敢肆意行事的底气。
许长年说完以后,卫寒冷着脸开口吩咐:
“都把嘴看好了!”
“今天的事情不许外泄!”
“这些驴车还有俘虏,不要押回村子里,先送去黄石村那边,让田奇处理。”
……
漳水县境内,
石俊一个人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摔倒在地上。
离开野猪林已经好几里路,他这才敢停下脚步,在漳水旁边洗洗脸。
“呜呜呜~”
“我石俊枉读圣贤书!”
想到今天自己那狼狈不堪的表现,石俊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说道。
啪——
想着想着,石俊给自己一个大嘴巴,随即就嚎啕大哭起来。
今天本该是他大喜的日子,怎么就碰到了那些天杀的劫匪。
可偏偏他还无能,只能把新娘子卖掉,来换自己一条命。
“早晚有一天……算了,我还是回家去吧,我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劫匪。”
“他们都人高马大的。”
本来还想说两句狠话,但一想到那些劫匪的凶狠模样,石俊连狠话都不敢说了。
能活着就行。
但是石俊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眼前的漳水上,忽然划来几条竹筏。
竹筏上面站着好几个人,手里也都拿着家伙什,凶神恶煞的。
“水匪!”
“九江水寨!”
石俊就是在漳水县长大的,对于漳水县境内的情况,自然都有耳闻。
漳水县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县里有一条大河经过,名叫漳水河。
此河极宽极长,从中原地区而来,贯通了漳水县。
漳水养活了县里的百姓,不少渔民依靠它打渔为生。
县里也依靠漳水的航运便利做起了生意,获利匪浅。
但有官就有盗!
不知道从何而起,漳水县境内出现一股水匪,自称九江水寨,水寨建在漳水之中,足有上千号人马。
已经是乾东郡境内最大的一股贼寇。
不只是漳水县县衙,连郡城曾经多次派兵围剿,但屡屡失败。
看见竹筏上那些人以后,石俊吓得大惊失色,赶紧向着远处跑去。
刚从野猪林的劫匪手里,逃了一条命,这怎么又碰上水匪了。
石俊在心里直呼倒霉。
可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跑得过水匪?
“这怎么还有个新郎官?”
“接住他,别让他跑了!”
“现在这年头,还能穿上红衣服,那得是有钱人家的!”
“把他绑回水寨,让他家里花钱来赎,没钱就喂鱼!”
石俊在岸边上狂跑出去半里地,但随后就摔倒在地上,眼看着那些水匪走过来。
只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