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卫寒还愣在原地,眼睛不停地看向莲花村里面。
他的仇人赵忠良就在里面。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不是能冲进去,哪怕是跟赵忠良换掉!
“你杀不掉他的,我听里面的动静,县衙至少来了上百名乡勇。”
“那乡勇全副武装,配有藤甲、朴刀和盾牌,十个你也换不掉赵忠良。”
许长年在边上劝导,他是真不想卫寒做傻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找到这么一个称职的教头,那可不容易啊,卫寒这才干了几天。
“来日方长!”
卫寒一阵深呼吸之后,吐出一口被咬碎的后槽牙,这才扭头离去。
这许长年还能怎么样?幸亏是卫寒,要是换成杨大力,那是真拉不住。
指定拎着锤子冲进去了。
等卫寒也走了,许长年留在最后,确定没有问题了才离开。
莲花村之中,
在全副武装,经过训练的乡勇面前,莲花村的壮丁就显得不堪一击了。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原先那听从刘雄的乡勇全都被清剿一空。
一半被杀,一半被俘虏。
等有人过来,询问这些俘虏事后该怎么处理,赵忠良自然是主张一个字,杀!
“那些俘虏一个不留,连带着他们的家人,全都给我杀了。”
“以谋逆罪论处!”
赵忠良捂着嘴吩咐道。
但牛宏文在边上,赵忠良甭管干什么,都得掺和一脚。
“这些人可都是壮丁,杀了岂不可惜?”
“正好县衙在修缮城墙需要徭役,我看就把他们压到县城修城墙的。”
“还有这莲花村的围墙也拆了,砖瓦都运回去,可是不少。”
牛宏文开口吩咐道。
“姓牛的,你是成心跟我过意不去,事事都要跟我作对?”
“连这些造反谋逆的刁民也要保?”
“是,今天这件事,我赵某人承你个人情,但你也不要太过分!”
赵忠良阴沉着脸说道,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哎呀,我怎么就包庇这些刁民了?让他们去修城墙,那也是让他们发挥出作用来。”
“等修完城墙再处理也不迟。”
牛宏文双手一摊,对于赵忠良的心情,他肯定是理解的,但不支持。
乱局将至,杀人是没有用的,赶紧把城墙修缮好才是正事。
甚至这些壮丁都远远不够,他还得想办法去招收流民,从各个村里征徭役。
“你——”
赵忠良心里窝火,但是又发不出来,本想着跟牛宏文吵几句。
但是却有衙差把他爹找到了,脖子被人掐断,胸前还捅了好几刀。
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爹啊……儿子不孝,没能把你救下来……”
赵忠良趴到他爹的身上,开始痛哭流涕起来。
至于他爹是怎么死的?估计就是被莲花村的刁民杀了泄愤呗。
但是边上的牛宏文,却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谁杀了赵儒啊?
手法干净利落,牛宏文举着火把粗略一看,至少能得出结论,这赵儒是被人掐死以后,又被人补刀的。
这一点肯定是毫无疑问的,一定是先被掐死的,否则就不需要再捅刀了。
让牛宏文好奇的是,这么专业的手法,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会做的。
像是一位老熟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