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渡……”她忽然开口，“那是什么地方？”
白薇转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是……真正的……归处……”
“怎么去？”
“用我……”白薇说，“把我……带到……那个地方……门……就会开……”
“那个地方在哪儿？”
白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雪落城。”
解离和漆雕无忌同时愣住了。
雪落城？
他们刚从那儿回来。
“那……那里不是只有祭坛吗？”夙夜问。
白薇摇头：“祭坛……下面是……真正的……归处……”
她喘得很厉害，说话越来越吃力：“我娘……当年……把门……封住了……只有……用我……才能……打开……”
解离脑子里飞快地转。
雪落城，祭坛，归处之门。
师父当年带漆雕无忌去那里，不只是为了让他“定心”，更是为了……让他记住那个地方？
那师父的“心”漆雕无忌，是不是也是钥匙的一部分？
她看向漆雕无忌。
漆雕无忌也在看她，显然也在想同样的事。
“你师父……”他开口，声音沙哑，“到底还藏了多少？”
解离摇头。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们得去雪落城。
不管前面是什么。
“歇到天黑。”她说，“天黑之后，出发。”
“她这样能走吗？”闻人语急道。
解离看向白薇。
白薇点了点头。
“能……”她说，“我能……”
闻人语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天黑了。
山谷里点起了火把，几个人把白薇抬上马车。文枢坚持要跟着，谁劝也不听。阿青扶着他上车，坐在白薇旁边。
漆雕无忌翻身上马，看着解离：“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解离也上马：“不回来也得去。”
漆雕无忌笑了：“行。”
马队出发，往北走。
目标是雪落城。
身后，追兵还在。
但前面，是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