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只要别跟外族联姻就行,只不过亲兄弟姐妹诞下的后代血脉纯度会比较高而已。
温岚抱着他的手,很认真地听,她知道这些事情是老张切切实实经历过的,她想知道。
“我父亲,据旁人所说是个沾花惹草之人,与我母亲成亲之后,生了三个孩子,我是最小的,而后他们便和离了,再后来又听说他们各自有了家庭,往后便杳无音信。”
所以他虽然有父母,但其实跟没有也没区别
她听了以后,觉得老张上头那两个兄弟姐妹估计要么是不来往了,要么是没了,不然依照老张的性格,要是相处得来的话不可能在她面前一句不提。
张扶林当然知道温岚感兴趣的部分是什么,也讲给她听了:“有两个哥哥,没什么印象,很早就死了,我们彼此之间年龄差大,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那个地方收留着张家所有无父无母的孩子,统一集中管理,居住在一起,竞争非常激烈。”
温岚不由得抱紧了老张的手臂,知道他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头才长这么大的,不然在那种吃人的地方根本就活不下去。
她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不难过哈,你还有我,还有宝宝。”
她拉着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张扶林低下头,对于自己即将做父亲这件事情,他用了好久时间才有了落实感。
“我知道。”
他很想像上次那样靠在她的胸口,但是主动提出来又不太能说得出口,只好作罢。
张扶林捋了一下记忆,道:“后来,我被选入成为暗卫,白天要做功课,晚上还要训练杀人技,难以平衡,所以就放弃了族学。”
因着成为暗卫的原因,偶尔会被指派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任务锻炼技能,也因此他比同龄人晚一些参加放野活动。
温岚有些迟疑,先前她从老张的语气中明显感觉到他对那个“唯一的朋友”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当然她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怀疑自家老张跟那个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就是直觉,感觉他们好像不只是朋友关系。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难道是因为怀孕,所以疑心病加重了?
思考了一会儿,她还是问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朋友,好像不只是个朋友?”
这话乍一听好像云里雾里的,但是张扶林听懂了,他想,她有的时候很敏锐。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就察觉到不对了。
张扶林轻轻叹气:“我是孤儿,又不算孤儿。”
温岚发散思维,老张这话的意思是……有这个朋友在,他就不是孤儿?
那这个朋友,还有他刚刚说他父亲喜欢沾花惹草,难不成是……
“他是你亲兄弟?”
温岚趴在他的肩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恨不得要他现在就点头承认她刚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手上稍微使了点儿劲,晃着他的上半身。
张扶林无奈,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承认了这件事:“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我们长得并不相似,且当年我父亲与他母亲乃是私相授受,他母亲的丈夫并不知情,只以为他是他的孩子。”
就是被绿了,但是不知道,把妻子跟别的男人生下来的孩子视如己出呗。
温岚想,说不定老张他弟弟的母亲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自己丈夫的还是情人的,索性就当作是丈夫的,好歹可以光明正大地养在膝下。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认的?”
她问。
张扶林说:“他比我小七岁,有一天,我在院子里练功,门关着,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小孩趴在墙头上打量我。”
孤儿是没有直接的家的,但是张扶林被选为暗卫培养,自然不能再待在孤儿院里,后来当时的暗卫统领给他分了个院子住,他才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后来,小张瑞桐就经常往张扶林这边跑,来了也不说话,就趴在墙头上。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谁,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才告诉我说,他是我亲弟弟。”
张扶林说着,不由得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