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
墓中的货一旦大面积的出现在市场上,必定会被抓个显现!
风险性太大,只能找黑市处理。
“贵客换吗?“老账房又问,“要是全换,我给贵客凑个整。“说着比了个手势。
徐卫国一看就明白了......那是看他迟疑,主动提价到6000的意思。
“换!“
当下他不再犹豫。
虽不明白这素以黑心著称的黑市小屋为何肯凑整,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贵客稍等。“
老账房拉了下旁边的铃铛,很快后面门开了。
进来个年轻人,手里捧着两个厚信封。
“胡先生,您要的东西。“
老胡点头,将信封朝徐卫国推去:“当面点清,出门不认。“
徐卫国接过信封,把钱全倒在桌上,借着昏黄的豆油灯细细清点,眼睛都快看瞎了。
先确认数目,又对着光验了真假。
鉴定完毕后,这才揣回怀里。
他起身要走,临出门前,特意从信封里抽出张大团结放在桌上,说了句:“多谢。“
刚转身。
身后传来老账房的声音:“最近鱼情紧俏,贵客若还有鱼,我们都收。“
徐卫国脚步微顿,然后拉开门快步离开。
天已黑透,徐卫国没急着走,又买了些猪肉等物作掩饰才离开。
虽说知道黑市幕后老板秦五爷讲信用,不会泄露客户信息,且自己也没露破绽,但戏要做足。
不然花了一块钱进黑市,却啥都没买就出来。
不等于明摆着告诉人有猫腻?
徐卫国走后,老账房吩咐年轻人看着柜台,自己拿着那小块黄金往里走去。
穿过两道门,进到后面的小仓库。
他点上煤油灯,用腰间钥匙打开一个箱子,将刚收的黄金放进去。
若是旁人在场,定会看见这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黄金!即便在煤油灯下,依旧熠熠生辉。
老胡看了眼黄金,叹了口气,再次合上箱盖。
“还是不够啊......“
盘龙县有黄金又肯来黑市卖的人太少了,只能指望来凤县和大江县能凑够数。
到时候给五爷送去,应该还来得及,耽误他的大事......
老账房拎着煤油灯慢慢走出房间,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仓库门上,宛如黑夜中蛰伏的猛兽。
......
徐卫国揣着两个厚信封走在夜路上,心直打鼓。
他自认胆子不小,可这一路摸黑回家,仅靠月光照明,怀里又揣着巨款,心里自然不踏实。
好不容易到家,刚打开院门,里屋的门就开了。
王秀琴披着外套出来,见他回来才松了口气。
“回来啦?“
徐卫国应了一声,锁好院门、停好自行车,拉着王秀琴进屋,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信封。
“一共6000块,我花了17块,还剩5983块钱!“
嘶......
王秀琴倒抽一口凉气,盯着厚信封半晌没回过神。
天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
徐卫国见老婆这副呆愣模样,不禁好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不是做梦,你数数不就知道了?“
“我们能盖大房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