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知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妈妈，”傅知乐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疑惑，“棠棠阿姨是壮壮哥哥的妈妈吗？”
“嘘——”
江挽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傅知乐的小嘴巴。
尴尬的气氛还在继续，唯有蜡烛上的烛火，还在继续摇曳摆动，等着吹蜡烛的主人。
秦壮壮一眨也不眨眼，坚持看着季棠棠。
他的双手握成了小拳头，眼底的期待和渴望，随着季棠棠的沉默，在慢慢发生变化。
“棠棠，好吗？”
秦壮壮又问了一遍。
他不要在背地里喊季棠棠妈妈。
他不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敢偷偷叫那一声。
他要告诉所有人——告诉安安，告诉乐乐妹妹，告诉江阿姨，告诉徐妈，告诉李叔——季棠棠就是他的妈妈，他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也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他们是一家人，完完整整的一家人。
他们还要拍全家福的！
可是……
季棠棠嘴角一直紧抿着，没出声。
哪怕她对秦壮壮一直宠溺、有求必应，却唯独这件事情……
她要让秦壮壮失望了。
对秦壮壮一贯有求必应的季棠棠，却保持了沉默。
她迟迟没有开口。
她和秦越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家人。
【不行】。
这是季棠棠的答案。
可是今天是秦壮壮的生日。
面对着那个充满期待的孩子，季棠棠不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怕他在生日这天伤心难受。
随着时间推移，客厅里安静不仅没打破，反而变得越发紧绷。
不止秦壮壮看着季棠棠，秦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也一直盯着季棠棠。
他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落在季棠棠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明知道秦壮壮这个愿望不合时宜。
可秦越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理智周全的成年人，秦越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在乎。
他在利用秦壮壮在逼迫季棠棠。
用一个孩子最纯真、最炙热的愿望，逼季棠棠做出选择。
季棠棠只要答应，那么以后她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一个商人，最善于各种精明算计的手段。
道德绑架那又如何？
秦越要的，是跟秦壮壮一样的。
甚至，他比秦壮壮，更想要季棠棠这个人……以及她背后的灵魂。
原本高高兴兴的生日，突然变得人心惶惶。
最后还是江挽月打破了沉默。
“壮壮，该吹蜡烛，切蛋糕了。”江挽月笑着提醒秦壮壮。
话语直接越过了秦壮壮的许愿。
无论季棠棠是什么回答，都让他们一家三口去私底下解决，现在要继续过生日。
“乐乐，”江挽月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傅知乐，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小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这么漂亮的蛋糕一定很好吃，乐乐，你想吃了是不是？”
傅知乐被江挽月推了推，立刻机灵地反应了过来。
“嗯嗯嗯！壮壮哥哥，我要吃蛋糕！你切蛋糕给我吃好不好？”
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拉了拉秦壮壮的袖子：“壮壮哥哥，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切最大最大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