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壮壮对电视没兴趣,仰头问江挽月,“朱根宝是安安和乐乐妹妹在幼儿园的朋友吗?”
“嗯,是他们新交的好朋友,今天第一次来家里玩 。”
“那他以后每个星期都会来玩吗?”
“应该不会。”
江挽月如此说着,低头看向秦壮壮,发现秦壮壮眉心紧皱在一起,往日里的乐天飞扬神采不见了。
她终于发现了秦壮壮的不对劲。
“壮壮,朱根宝是安安和乐乐的朋友,是家里的客人。但是你不一样,你可是秦壮壮,你是安安和乐乐的壮壮哥哥,还是家里特殊的一份子。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秦壮壮仰头,对视着江挽月的眼眸,突然瞳孔一颤。
他一头扎进了江挽月的怀里,在江挽月身上蹭来蹭去。
许久之后。
一道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嗯。”
他知道江挽月给了她特殊的待遇,可是不够……不够……不够……跟他想要的,还是不够 。
他现在是特殊得那个。
万一……以后还有人也是特殊的那个,那该怎么办啊?
小小的恐慌种子,在秦壮壮心里生根发芽,不断疯狂生长。
这日晚上。
秦越没时间来接秦壮壮回家,安排司机和保姆过来。
秦壮壮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一脸的闷闷不乐,上车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闹着不肯走,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坐了上去。
看得江挽月有些心疼,都想开口让秦壮壮留下来睡一晚。
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她看着黑色的车辆把年幼的孩子给带走。
傅青山恰好在此时回来,看到江挽月站在路边的路灯下,“月月,你怎么站这里?”
江挽月回神道,“刚把壮壮送走,那孩子一晚上都闷闷不乐,我有点担心。。”
“那孩子还会闷闷不乐?”傅青山 皱眉,他看着秦壮壮长大,实在是想象不出秦壮壮郁郁寡欢的模样。
秦壮壮要么是开心的笑,要么是不开心的哭闹,从来不在心里藏着事情。
江挽月无语的看了傅青山一眼,跟榆木疙瘩解释不清楚,两人一起上楼。
临睡前,江挽月特意去了一趟傅知乐的房间,跟小闺女聊聊天。
秦壮壮最喜欢傅知乐,什么话都跟她说,没准孩子之间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傅知乐躺在小床上,软乎乎的声音说道,“壮壮哥哥说他要来跟我们上一个幼儿园。”
“他上幼儿园?”江挽月诧异。
傅知安抱着小被子,一脸的天真无暇,“对啊,壮壮哥哥说,如果我们上同一个幼儿园,这样我们每天都可以见面了,他还能 天天来家里吃饭。妈妈,你不想一直见到壮壮哥哥吗?”
孩子的问题,把江挽月问得明显一愣。
她对傅知乐说道,“乐乐,上幼儿园的事情很复杂,不是想上就能上。壮壮的年龄比你和安安大,他上小学了,不能再退回来上幼儿园。”
“这样啊……壮壮哥哥要是知道了,他会伤心的。”
傅知安有些闷闷的说,她也跟着变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