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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点的“栀子花海”庄园被欢呼声掀翻时,欧阳燕正被张倩按在化妆镜前,假睫毛粘到第三次才对准眼尾。“你再抖我就用胶水把你眼皮粘住!”张倩举着睫毛膏威胁,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李姐的儿子小宇正举着伴娘的头纱当披风,和朵朵追得满屋子跑,头纱上的珍珠掉了两颗在地毯上。
“我的首席花童!”欧阳燕笑着喊停,朵朵立马刹车,裙摆扫过化妆台,把老杨特意准备的草莓布丁蹭到了张倩的亮片裙上。“完了,这裙子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张倩哀嚎,却伸手先擦掉朵朵嘴角的奶油,“算了,谁让你是今天的小主角。”
镜子里的自己渐渐清晰:婚纱的珍珠盘扣衬得肤色透亮,妈妈的旗袍披肩搭在椅背上,淡水珍珠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王萌举着手机进来直播,镜头刚对准欧阳燕,弹幕就刷成了瀑布:“燕总美哭!这婚纱是把星光穿身上了吧”“求老杨的同款宠妻秘籍”,李姐凑过来擦了擦眼角:“当年你在桥洞下给我转钱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苦尽甘来。”
屋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张倩扒着窗帘一看,瞬间尖叫:“老杨来了!带着花童团耍帅呢!”欧阳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老杨穿着绣着栀子花的中山装,站在红毯起点,身后跟着六个穿小西装小礼服的孩子,朵朵的小闺蜜甜甜正揪着小宇的领带,两人为了“谁走在最前面”吵得面红耳赤,老杨蹲在中间当裁判,一脸严肃地举着草莓布丁:“谁赢了这个归谁。”
“幼稚鬼。”欧阳燕笑着转身,指尖却忍不住发抖。这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周师傅提着个锦盒走进来:“欧阳小姐,这是杨先生让我最后送来的。”打开锦盒,里面是枚小小的栀子花胸针,花瓣用碎钻镶嵌,花心是颗淡紫色的宝石——和老杨袖口的刺绣颜色一模一样。
“他说这是‘妈妈的祝福’。”周师傅帮她别上胸针,“杨先生特意找我打听,说阿姨当年最喜欢淡紫色的栀子,这宝石是他托人从云南收来的。”欧阳燕摸着胸针,突然想起昨夜老杨说的话:“明天你站在台上,不仅有我,还有妈妈陪着。”
《小幸运》的旋律突然在庄园里响起,张倩一把抓起头纱:“来了来了!新娘入场!”她帮欧阳燕整理好裙摆,推着她走到红毯入口,隔着厚重的门帘,能听到老杨清了清嗓子的声音,还有朵朵喊“杨叔你别紧张”的童声。
门帘被拉开的瞬间,欧阳燕的呼吸停了半拍——星空顶的LED屏亮起,无数“星星”组成了爱心形状,红毯两侧的栀子花丛中藏着小灯,像撒了一路的萤火虫。老杨站在红毯尽头,西装马甲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看到她的瞬间,眼底的紧张化作温柔的笑意,连握着话筒的手都轻轻晃了晃。
“妈妈加油!”朵朵举着花篮跑过来,刚要牵她的手,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小宇说:“你不许抢我妈妈!”引得宾客席一阵哄笑。欧阳燕牵着女儿的小手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音乐节奏上,红毯两侧的“燕归”妈妈们举着灯牌,上面写着“我们的大女主”“燕归同心”,李姐举着手机录像,哭到连镜头都在抖。
走到舞台中央时,老杨伸手接过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瞬间传来。他帮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庄园:“昨天晚上我改誓词改到三点,结果现在看到你,什么都忘了。”宾客席又是一阵笑,欧阳燕却看到他眼底的泪光——这个在商场上从不失态的男人,在她面前永远像个紧张的少年。
陈律师作为证婚人走上台,刚要开口就被朵朵打断:“陈叔叔,你要先说‘不许欺负我妈妈’!”全场笑成一片,陈律师无奈点头:“好,第一条,杨先生必须保证,永远不许欺负欧阳女士和朵朵小朋友。”他顿了顿,翻开证婚词,“三年前我第一次见欧阳女士,她抱着发烧的朵朵,在法院走廊里改辩护词,那时候我就想,能这样坚韧的女人,值得最好的幸福。而杨先生,用行动证明了,他就是那个最好的人。”
交换誓言的环节,老杨先接过话筒,他看着欧阳燕的眼睛,声音格外沉稳:“我以前觉得,成功是赚多少 money,开多大的公司。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成功是陪你把‘燕归’的梦想实现,是看朵朵在游乐园里笑,是每天早上给你泡一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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