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和贴身丫鬟进入。”
肖勇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郑重。
“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得靠近,防备得异常严密。”
“而且,那孩子满月时,赵县令并未大摆宴席,只是悄悄请了几个至亲,反倒显得有些刻意隐瞒。”
秦烨沉默着走进御书房,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这些线索,无疑都在印证他心中的猜测。
“此事切勿声张,继续暗中调查。”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务必查清柳夫人受孕的具体时间,以及她怀孕期间的所有行踪,还有那个孩子的眉眼特征,是否真的与朕相似。”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一旦泄露,必将引发轩然大波,影响朝局稳定。
肖勇离开后,御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秦烨拿起桌上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那个婴儿的模样,以及柳清颜慌乱的神情。
他想起在青阳县柳清颜对他的恳求。
若是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该如何面对赵文轩?
又该如何向孟斐然三人交代?
无数个问题萦绕心头。
正思忖间,宫人来报,说孟斐然三人前来送茶。
秦烨收起心绪,点头让她们进来,不愿让她们察觉自己的异样。
孟斐然端着茶盏走进来,将茶放在秦烨面前,温声说道。
“夫君,天牢之事辛苦你了,喝点茶歇歇吧。”
肖梨与乔惠惠也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紧紧盯着秦烨的神色。
“张怀安肯开口了吗?”
秦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那老匹夫嘴硬得很,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朕已下令对他施以鞭刑,耗也要耗到他开口。”
乔惠惠轻声说道,语气平和,满是劝慰。
“陛下也别太心急,张怀安作恶多端,总会有认罪伏法的一天。”
秦烨看着三女温柔的脸庞,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不该因为别的事而分心,让她们为自己担忧牵挂。
“朕知道了。”
他放下茶盏,握住孟斐然的手,语气柔和,满是暖意。
“有你们在,朕心里踏实多了。”
几人闲聊了几句,孟斐然看出秦烨依旧心事重重,却也没有再多问。
她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便带着肖梨与乔惠惠离开了御书房,给秦烨独处的空间。
她们走后,秦烨再次陷入沉思。
他决定,等审讯完张怀安,便亲自去驿站一趟,近距离观察那个孩子,或许能从细节中找到答案,解开心中的疑团。
与此同时,驿站内。
柳清颜抱着婴儿坐在窗边,神色满是愁苦与不安。
赵文轩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走上前轻轻抱住她,给予她安慰。
“夫人,别多想了,陛下已经离开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柳清颜靠在他怀里,泪水愈发汹涌,声音哽咽。
“文轩,我对不起你,我……”
话到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实在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她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更害怕连累赵文轩。
赵文轩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语气满是宠溺与坚定。
“我知道你心里害怕,可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柳清颜用力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这片刻的安稳。
可她心中却愈发绝望,清楚有些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迟早会有揭开的那一天。
而肖勇派去调查的人。
此刻正潜伏在青阳县,四处寻访柳清颜的接生婆和丫鬟。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试图从这些人口中找到关于孩子身世的蛛丝马迹。
天牢内的刑讯还在继续。
“啪!啪!啪!”
每一次鞭刑都在消磨着张怀安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