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不解。
肖勇心思缜密,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他对着秦烨躬身说道。
“陛下,臣已将张怀安的同党悉数控制,其中不乏朝中重臣,是否需要臣先提审几人,摸清他们的罪证?”
他刻意转移话题,想缓解厅内的尴尬,也想提醒秦烨朝堂之事为重。
秦烨回过神来,感激地看了肖勇一眼,随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不必急于一时,待朕回宫后亲自审讯。”
“张怀安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务必查清他所有罪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柳清颜,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
他虽不知陛下为何对赵县令的孩子如此在意。
但看柳清颜的反应,此事定然不简单。
“赵县令,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在驿站安心歇息。”
秦烨站起身,牵着孟斐然三人的手。
“朕先带几个娘子回宫,待宫中安排妥当,再派人来接你们入宫赴宴。”
“臣遵旨,恭送陛下!”
赵文轩夫妇与肖猛、肖勇一同躬身行礼,目送秦烨一行人离开。
直到龙辇的身影消失在驿站门口,柳清颜才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满是苍白与不安,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赵文轩见状,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疑惑地问道。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清颜用力摇头,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声音哽咽。
“我没事,只是有些后怕。”
她不敢告诉赵文轩真相,更不敢想象此事败露后,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肖勇看着柳清颜的异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他对着赵文轩说道。
“赵县令,臣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辞。”
“猛子,你留下照顾姐姐,稍后我派人来接你们去将军府。”
“好,大哥放心。”
肖猛点头应下,连忙上前扶住肖梨,生怕姐姐再情绪激动。
肖勇深深看了柳清颜一眼,那目光带着探究与审视,随后转身快步离开驿站。
他心中已然决定,要暗中查清此事,若是真有隐情,也好提前为陛下分忧,避免此事闹大影响朝局稳定。
龙辇上,气氛格外安静,没有了来时的暖意融融,只剩下淡淡的压抑。
孟斐然轻轻靠在秦烨肩头,柔声说道。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纠结与困惑。
“大娘子,你觉得赵县令的那个孩子,眉眼间……像朕吗?”
孟斐然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她握紧秦烨的手,温声说道。
“夫君,或许是你想多了。”
“赵县令与柳夫人情深意重,多年来相敬如宾,这孩子自然是他们的骨肉。”
“更何况,当年你为柳夫人调理身体,只是出于好心与感激,何必这般纠结于巧合之事?”
肖梨也连忙附和,语气真切。
“是啊,夫君,柳夫人看着端庄温婉、恪守妇道,绝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你可别胡思乱想,伤了自己的心神,反倒误了朝堂大事。”
乔惠惠也柔声安慰,语气平和。
“陛下,或许只是眉眼间的巧合罢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置张怀安一党,肃清奸佞稳固朝局,至于其他的琐事,不妨慢慢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听着三女的温柔劝慰,秦烨心中的烦躁与焦虑稍稍缓解了几分。
可他心中的那根刺,却始终无法拔除,如影随形地困扰着他。
他知道,自己必须查清真相,否则这疑虑会一直盘踞在心头,让他无法安心处理朝政。
“朕知道了。”
秦烨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车外飞速掠过的宫墙,语气坚定。
“张怀安的事了结后,朕定会查清此事。”
若是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便要坦然负起责任,妥善安置。
龙辇缓缓驶入皇宫,秦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
眼下,处置张怀安一党才是首要之事,容不得半分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