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上,神色凝重。
“或许,与雪莲娜扎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道,“雪莲娜扎是西疆第一舞女,未必只是单纯的舞姬,说不定是狼头部安插在中原的棋子。”
秦烨点头,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张怀安献美、西疆死士行刺,这两件事绝非巧合。
“先去查死牢,此事后续再彻查。”
一行人整理队伍,继续朝着死牢前行。
与此同时,西侧偏殿内。
江净初正坐在桌前,看似在整理衣物,实则侧耳倾听着远处的动静。
方才夹道方向传来的厮杀声,隐约传到偏殿,让她心头一紧。
雪莲娜扎披着舞衣,从内室走出,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娇柔,神色凝重。
“动手了?”
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净初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嗯,听动静,似乎是丞相安排的人手。”
“只是不知,能否得手。”
雪莲娜扎走到窗边,撩开薄纱,目光望向死牢方向,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丞相承诺,事成之后,便助我狼头部在西疆站稳脚跟。”
“可秦烨并非庸主,方才沐浴时的试探,便知他早已对我们心存戒备。”
她心中有些不安,隐约觉得这场谋划,未必能如张怀安所愿。
江净初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狼头部所求不过是利益,张怀安所求却是江山,你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若秦烨真的出事,张怀安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你我这两个知情人。”
雪莲娜扎身形一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你为何还要帮他?”
江净初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恨意。
“我自有我的目的。”
“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盯紧秦烨的一举一动,其余的,不必多问。”
雪莲娜扎沉默点头,不再多言。
偏殿内重归静谧,唯有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不止。
秦烨与白凝一行人,很快抵达死牢。
死牢守卫见陛下亲临,连忙跪地迎驾,神色慌张。
“陛下驾到,奴才等不知,望陛下恕罪!”
秦烨目光扫过守卫,语气冰冷。
“起来吧。”
“张怀安近日关押的官员,都在何处?带朕去查看。”
鲁森连忙起身,躬身引路。
“回陛下,都关押在天字区牢房,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死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牢房内的人影愈发狰狞。
天字区牢房相对整洁,关押的皆是朝中官员,他们见秦烨到来,纷纷扑到牢门前,高声喊冤。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臣从未勾结叛党!”
“陛下明察,是丞相大人屈打成招,臣实在冤枉啊!”
秦烨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些官员,神色沉凝。
这些人中有几位是他登基前便重用的臣子,品性端正,绝非勾结叛党之人。
“张怀安是以何凭证,定你们的罪?”
秦烨对着其中一名官员问道。
那官员连忙答道:“陛下,丞相大人拿出了所谓的‘书信凭证’,可那书信并非臣所写,是伪造的!”
“臣恳请陛下彻查,还臣清白!”
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齐声喊冤。
白凝走到牢门前,仔细查看了一番门锁与牢房内的痕迹,低声对秦烨道。
“陛下,这些人身上都有被刑讯的痕迹,显然是张怀安刻意逼供。”
秦烨眼底怒火翻涌,张怀安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构陷朝臣,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帝王。
“传朕旨意,将这些官员暂时转移至安全之地,派人严加看管。”
秦烨沉声道,“另外,彻查此案,找出伪造书信的人证物证,严惩不贷!”
鲁森连忙应下。
守卫首领连忙应下。
就在此时,一名暗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禀报。
“陛下,属下追击死士途中,截获一名丞相府的亲信。”
“经审讯得知,丞相大人暗中下令,明日一早要在死牢后院秘密斩杀五名犯人。”
秦烨神色一凛,沉声道:
“哦?五名犯人?皆是何人?”
暗卫躬身答道:
“回陛下,那亲信只知晓其中三人是女子,其余两人身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