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明日还要应对宫中诸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秦烨眉头微挑,心中暗道深夜求见,想必事不简单,当即说道。
“让他进来。”
张怀安身着朝服,快步走入殿内,跪地行礼。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何事深夜求见?”
秦烨语气平淡,目光落在他身上,试图从他神色中看出端倪。
张怀安起身,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谄媚。
“陛下平安归来,臣心甚慰。”
“如今登基大典在即,臣为陛下寻得两位佳人,皆是绝色,特带来侍奉陛下沐浴,为陛下洗去归途疲惫。”
说罢,张怀安抬手示意。
殿外立刻走进两名女子。
左侧女子身着水绿色纱裙,眉眼温婉,身姿窈窕。
正是江南第一美女江净初。
右侧女子身着红色舞衣,眉眼明媚,带着几分异域风情。
她是西疆第一舞女雪莲娜扎。
二人上前跪地行礼,声音柔婉。
“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烨本就因归途遭劫、心神俱疲,正想借沐浴舒缓倦意。
目光扫过二女时,神色不由微动。
江净初温婉柔媚,水绿色薄纱裙衬得身姿纤秾合度,举手投足间尽是江南女子的清雅;
雪莲娜扎明艳张扬,红色舞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异域眉眼勾人魂魄。
二人各有风姿,皆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饶是秦烨心境沉凝,历经生死后也难免被这份艳色触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也罢,朕今日确是乏了,便由你们侍奉沐浴。”
江净初与雪莲娜扎眼中皆是一喜,连忙俯身应下。
“奴婢遵旨,定当尽心侍奉陛下。”
张怀安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陛下英明,臣这就告退,不扰陛下歇息。”
说罢,张怀安躬身退下。
殿外的内侍随即引着秦烨与二女前往内殿的沐浴汤池。
汤池内水汽氤氲。
温热的泉水泛着淡淡的兰花香,池边燃着安神的熏香。
光线透过薄纱帘变得柔和朦胧。
江净初率先上前,动作轻柔的为秦烨宽衣,指尖微颤却始终保持恭顺姿态,目光低垂不敢妄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雪莲娜扎则转身取来浴盐与丝帕。
她待秦烨步入汤池后,便屈膝跪在池边,双手捧着丝帕轻轻擦拭他肩头的尘土与烟灰,力道轻重适宜。
她偶尔抬眼,眼底的灵动与羞怯交织。
恰好落在秦烨余光之中,添了几分娇俏意趣。
江净初侍立在另一侧,为秦烨斟上一杯温酒,柔声道。
“陛下一路劳顿,饮杯温酒解乏。”
声音温婉如水,顺着水汽传入耳中,格外熨贴。
秦烨抬手接过,浅酌一口。
温热的酒液顺着喉间滑落,一身的疲惫似也消散了几分。
雪莲娜扎趁着擦拭的间隙,偶尔会伴着水汽轻哼几句西疆小调。
歌声清脆婉转,与汤池的静谧氛围相融,更添了几分惬意。
秦烨闭目靠在池边,任由二人悉心侍奉。
不多时,沐浴完毕,江净初连忙取来干净的锦袍,与雪莲娜扎一同为秦烨穿戴整齐,又细致地为他擦拭干湿发。
全程二人皆恪守本分举止得体。
既无过分谄媚,也无半分逾矩,恰到好处的侍奉让秦烨颇为受用。
“娜扎爱妃,可否脱衣为朕舞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