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撑腰。另外,查案需细致,不可冤枉好人,也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贪官,务必做到证据确凿,让人心服口服。”
“臣谨记陛下教诲。”
白凝应道。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赶来禀报:
“陛下,西北藩王派使者前来,请求入朝觐见,手中还捧着厚礼,似是有要事相商。”
秦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哼,赵邳在位时,他坐拥重兵,却对百姓疾苦视而不见,对赵邳的暴政听之任之,如今见大局已定,倒主动前来示好了。让他进来。”
片刻后,西北藩王的使者随侍卫进入御花园。
一见到秦烨,便立刻跪地行礼:
“小臣参见陛下,我家王爷久慕陛下威名,深知陛下乃天命所归,特备薄礼,愿归顺陛下,年年进贡,岁岁称臣,永不反叛。”
秦烨瞥了一眼那份厚礼,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波澜:
“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归顺可以,但需卸去兵权,入朝为官,将西北三郡的军政大权交由朝廷管辖,由朕派官员前往治理。另外,令他将多年来囤积的粮草、银两尽数上缴,用于安抚西北百姓,弥补过往过失。”
秦烨瞥了一眼那份厚礼,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波澜:“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归顺可以,但需卸去兵权,入朝为官,将西北三郡的军政大权交由朝廷管辖,由朕派官员前往治理。另外,令他将多年来囤积的粮草、银两尽数上缴,用于安抚西北百姓,弥补过往过失。”
使者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陛下,我家王爷镇守西北多年,兵权乃是立身之本,且西北苦寒,王爷囤积粮草银两,也是为了安抚边疆,还请陛下通融。”
“通融?”
秦烨冷笑一声。
语气骤然严厉,
“赵邳在位时,横征暴敛,西北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你们王爷坐拥重兵与粮草,却见死不救,反而趁机贪墨朝廷下拨的赈灾银两,这笔账,朕还没跟他算!”
使者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
“陛下饶命,小臣不知此事,小臣这就回去告知王爷,按陛下的旨意行事。”
使者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陛下饶命,小臣不知此事,小臣这就回去告知王爷,按陛下的旨意行事。”
秦烨语气冰冷。
“三日之内,若你们王爷不给出答复,肖勇便会率领大军,兵临西北,到那时,便不是归顺那么简单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是是是,小臣即刻回去禀报王爷,绝不敢延误。”
使者连忙捧着厚礼,狼狈离去。
连头都不敢再抬。
白凝望着使者的背影,说道:
“西北藩王野心勃勃,且多年来在西北经营,根基深厚,恐怕不会轻易卸去兵权,我们需早做防备。另外,他暗中贪墨赈灾银两之事,臣会派人一并核查,若查实数额巨大,即便他归顺,也需按律处置。”
“我早已安排妥当。”
秦烨说道。
“肖勇已率领五万骑兵前往西北边境驻扎,一方面防备藩王异动,另一方面也协助地方官员清查藩王的财产与账目。若藩王敢有异心,便即刻领兵镇压;”
“若查实他贪腐数额超过千两,无论是否归顺,一律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