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
他打断我的话语,语气生硬地继续补充。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我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些人全是因为血亲吞食棺中蛇蛋,才沾染异变,变得这般模样。”
“除此之外,其余隐秘,我一概不知。”
此刻的袁前辈,语气之中已然透出难以掩饰的烦躁。
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我识趣地不再多言发问。
我立刻低下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脚边的病人身上。
细致地打量着对方身上的鳞片纹路。
一旁的钟义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低声嘀咕起来。
“我说前辈,我们二千里迢迢赶来,好歹也是诚心奔着救人来的。”
“就算最后我们实在能力有限,没能化解灾祸,你也没必要带着这么大的恶意待人吧?”
钟义的话音刚刚落下,袁前辈便骤然侧目,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上躺着的一众病患,语气严肃。
“玄学怪事,向来宜静不宜动。”
“与其贸然出手胡乱试探,不如让他们安稳躺卧,维持现状。”
“若是贸然行事,分寸失控,到头来只会救人不成,反倒害人。”
听完这番话,钟义脸上依旧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他嘴唇微微张合,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对方的说法。
就在钟义准备出言争辩的瞬间,我连忙抬起手,对着他摆了摆。
好在钟义向来听从我的叮嘱。
即便心中仍有怨气,也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我心中清楚,袁前辈所言很对。
但凡涉及玄学阴邪之事,在没有彻底摸清前因后果之前。
最忌讳贸然行动。
玄学虽依托世间现实规则运转,却又超脱常理。
拥有一套自成一体的特殊运行逻辑。
有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物,相遇之后却能引发难以预料的诡异变故。
还有一些表面上看起来凶险万分的联系,深究之下,反倒毫无关联。
总而言之。
玄学领域之内,真假难辨,虚实交错,异象难断。
在没有彻底看透本质之前,保持静止绝不妄动。
才是最好的选择。
此刻我摒除一切杂念,高度集中精神。
我的目光紧锁着眼前这名病人。
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异变。
也不敢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