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告诉了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呦呵?
夏豪这一句说得巧妙,一下子又给绕回去了。
见众人的眼神略变,夏豪赶紧强调:
“要知道,夏武死的时候,我和夏文在喝花酒,一众太监都能证明。你们都出来!”
随着夏豪的招呼,几名太监上前下跪,立刻异口同声道:“我们可以证明,昨天晚上,大皇子都在怡春楼喝酒。”
夏杰冷眼一扫:“我不是问大皇子,是问三皇子!”
“三皇子?”
太监们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楚情况。
你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呀?
一名老太监道:
“这个···四殿下您也知道,我们都是太监,如何进得去怡春楼?至于大皇子是否在怡春楼喝酒,也有三皇子能够证明,我们都是按照三皇子的交代来说的。”
咚!
夏豪上去就是一脚,将老太监踹翻在地。
“你胡说什么呀?一帮狗奴才,在怡春楼门口站了一个晚上,难道还不能证明我们都在楼上不成?”
夏豪义愤填膺,还要上去再打。夏杰反倒做起了和事佬,抱住夏豪努力安慰:
“好了,好了,别生他们的气。奴才而已嘛?算了算了。”
夏豪还愤愤不平:“太过分了他们,什么叫作按我的交代来说的?好像我故意串供似的,真是岂有此理。”
驱走太监,夏豪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现在我能摆脱嫌疑了吗?都说是你针对我了。哪有皇子去做卧底的道理?”
事情走到这一步,看来找不到切实证据了,和坤不由对夏杰略有失望。
可夏杰却并不着急,只是轻轻一笑。
“当初在皇宫,我被和坤偷袭,和坤当时以为我死定了,也没有说谎骗我。那时我就发现,骗父皇找我回来,和半路上伏击我们的,不是同一个人。”
拍了拍和坤的肩膀,夏杰继续道,
“在巨鲸帮,燕国的卧底陈火爆曾说过,在夏国,还有一名卧底。那时我才想明白,当时伏击我们的人,一定看过夏武伪造的这封信,而他,必然是卧底无疑。”
“可看过这封信的人一定会否认,毕竟信息这个东西,也可以传播出去。为了万无一失,在我登陆琼州之后,立刻派遣娘娘他们全城搜索。”
“带上来吧。”
丧彪对夏杰抱拳,回头抓来一名脏兮兮的小乞丐,扔在众人跟前。
娘娘从凳子上跳下,扭着猫腰走到小乞丐身前,笑道:
“这个穷鬼,战事一结束,立马跑到当铺典当宝贝,实在太扎眼了。我还奇怪,一个乞丐怎么会有值钱的宝贝。”
“你们猜,他当的是什么?”
娘娘拿出一块羊脂玉佩,正是夏武平常戴在身上的那一块,上面还刻着一个武字。
“不关我的事呀!求求你们放了我,千万别杀我呀!”
小乞丐早就吓傻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生怕自己会身首异处。
夏羽帝接过玉佩,不觉眼中含泪,气道:“小小贱民,竟然敢典当皇子财物?”
“圣上,请听草民解释呀!”小乞丐抬起头来,眼泪鼻涕一把抓,急道,“夏武他····他是我爹!”
“什么!”夏羽帝差点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