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芳草,何必单恋一……”
张特助在后面急得直瞪眼,用气声低吼他: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吧!求你了!
谢汀鹤仿佛没听到他的动静,眼睫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那个沙坑,那是白天的时候,宋今禧和女儿一起堆的小城堡。
韩秘书:“哎,这个点了,夫人那边应该劫婚劫完了吧?她应该回家了?要不咱们也……”
张特助忍无可忍,一把将韩秘书从台阶边拽开,咬牙切齿:
活菩萨,闭上嘴行不行!
就在这时,张特助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犹豫着上前一步,将屏幕转向谢汀鹤。
“谢总,这是金海湾会所那边刚发过来的太太那晚的全部监控备份。现在……还需要发您邮箱吗?”
谢汀鹤的目光终于从那片沙坑上移开。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不必了。”
现在看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徒增恶心罢了。
张特助右眼皮跳了几下,心里那股不安感有些强烈。
“要不您还是看一眼吧?万一……太太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张特助被打断,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了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您好,这里是城北公安分局。请问是张郎先生吗?”
张郎:“啊对对,是我。”
紧接着,女警的声音继续道:“额,这边有一位宋女士,坚持要求和您通话。”
她语气似乎有些无奈。
张特助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人。
一个压低了嗓音、心虚的女声传了过来,宋今禧捂着听筒:
“张特助,是我!Help me!江湖救急,方便过来捞我一下吗?我在城北分局!”
是太太的声音!
张特助脱口而出:“啊?太太?您怎么在警局啊?”
宋今禧:“别问那么多了,我好像闯大祸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一个人来就行,千万别告诉谢汀鹤,他会杀了我的,一个字都别提好吗?算我求你了!速来啊!”
张特助:“……”
韩秘书:“……”
两人不约而同地,缓缓且僵硬地,将目光转向谢汀鹤。
而谢汀鹤本人,不知已经何时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通话,眼神沉的不像话。
夜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韩秘书&张特助捂着眼:真是活爹。
.
城北分局,接待大厅。
宋今禧挂断电话,把电话还给旁边的警察姐姐。
她摸了摸自己的兜,摸到一手碎渣子的触感。
她的手机屏幕被人踩碎了,机都压根开不了。
她低头,看向紧紧挨着自己的小身影。
谢知雨像个脏兮兮的小黑煤球,仰着小脸,伸出带着灰痕的小手,拉了拉宋今禧的裤腿。
“妈妈,你疼不疼呢?”
宋今禧的头发早已经乱了,脸上东一道西一道都是污痕。
粉色卫衣皱巴巴的,上面全都是灰尘。挽起袖子的小臂上,清晰可见是几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