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看这场景,顿时哄笑起来:“我靠,真行啊,这么多照片,给干成私生了!”
“这毅力,佩服!”
其中一个喝得有点上头的兄弟,醉醺醺地捡起地上的一个信封:“哟!还有手写情书!让我看看啊。”
他大笑着,不顾众人,抖开信纸:“亲爱的棋安哥哥,我喜欢你——”
宋今禧站起来去抢:“还给我!”
那兄弟灵活地往后一躲,周围人笑得更欢了。
童谣不小心挤到,往周棋安怀里靠了靠。
周棋安搂住她,没动。
他冷静地插着兜,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宋今禧。
上次当着谢汀鹤的面,宋今禧推开他时,他眼里还有一丝异样的困惑。
可现在……原来如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
还以为她真转了性,把演的戏份都换了,结果还是老一套。
故意在谢汀鹤面前装冷、划清界限。
转头就跑到他的生日宴上来,还准备这么多表白的情书,瞧瞧现在被戳穿,多么慌乱。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眼底一抹嘲讽,抬手,示意那兄弟别再念了,但高傲姿态却并未收起。
“宋今禧,适可而止,今天是我生日,别在这儿演这些无聊戏码,给大家添堵。”
宋今禧还没来得及说话,童谣就依偎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棋安哥,算了,今禧姐没准只是想来给你送生日祝福的。”
周棋安顺势搂过她,笑了,在童谣的额上亲了一下:“我只要谣谣一人的祝福。”
宋今禧都快吐了。
她一把从那兄弟手中抢回情书,冷淡淡道:“让让。”
周棋安旁边的兄弟们都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按照她头号舔狗的剧本,不应该面红耳赤、羞愤欲绝,或者泪眼汪汪地看着周棋安才对吗?
“我说让让,听不见吗?”
宋今禧捧着那叠照片,硬生生地挤了一条路出来。
在所有人看戏的目光下,她走到走廊尽头,手一扬——
“哗啦。”
照片和情书全部丢进了垃圾箱。
宋今禧拍了拍手上的灰,打算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这就走了?”
一个兄弟故意挡她:“礼还没送呢,宋小姐。”
周棋安也上前一步,眼神阴沉。
“宋今禧,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就能显得你与众不同了?”
宋今禧停下脚步,等电梯:“还能什么意思,我处理垃圾。”
周棋安沉默几秒,随即带上一丝玩味,勾笑:“来都来了,也不枉你演这么辛苦,要不进来喝一杯?”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妹妹,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我都这样请你了,还不够面?”
这声“妹妹”,让宋今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如果说从前,宋今禧有多喜欢他叫这个称呼。
现在就有多厌恶。
她看着他写满自恋的脸,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时间突然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