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我什么?”
长孙琼华笑道:“佩服你的魅力呀。姐姐那样的人,端庄贤淑,母仪天下,被你拿下了。现在连先太子妃那样的人,清冷高贵,不染尘埃,也成了你的人。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该不会哪一天,你把杨妃也……”
“胡说什么。”李毅忍不住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亲昵而宠溺,“越说越离谱了。”
长孙琼华笑着躲开,却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夫君,我不生气。真的。我只是……只是有点感慨。感慨我夫君的魅力,也太大了点。先是姐姐,再是郑姐姐,将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夫君,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该不会外面还藏着三四个吧?”
李毅失笑,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长孙琼华笑着躲闪,靠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温柔的模样,看着她那明明心里可能还有些不舒服,却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他,让他不要有负担,不要有压力,心中涌起无尽的感动。
这个傻丫头,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后,把他的感受放在最前。
他伸手,将她拥得更紧,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琼华,谢谢你。”
长孙琼华伏在他怀里,轻声道:“谢什么?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心里有别人,我虽然会有点……有点酸酸的,像吃了青杏似的,但我不会拦着你。只要你知道,不管有多少人,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更加认真:
“夫君,我只求你一件事。”
李毅低头看着她:“什么事?”
长孙琼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管你有多少人,都要好好待我。不许冷落我,不许忘了我,不许把我丢在一边。”
李毅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吻郑重而深情:
“我答应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
长孙琼华笑了,那笑容明媚而灿烂,如同春日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中,一片清冷。
屋内,烛火摇曳,温情脉脉,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画。
过了许久,长孙琼华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好奇,有八卦,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夫君,你说,郑姐姐……美吗?”
李毅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如实道:“美。”
“比我呢?”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故意吃醋、故意刁难的模样,那模样娇俏可爱,让他忍不住想笑。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化解气氛,让他不要有负担。
他想了想,认真道:“都美。各有各的美。你温婉灵动,她端庄清冷。你像春天的桃花,她像冬天的梅花。没法比,也不用比。”
长孙琼华听了,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追问。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夫君,什么时候带我也去见见她?我挺想认识一下的。毕竟……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真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认识郑观音,真心的想接纳她,真心的想把“一家人”这个说法变成现实。
他点了点头:
“好。等有机会,我带你去。”
长孙琼华笑了,那笑容明媚而灿烂,如同窗外的月光。
这一夜,他们说了很多话。
关于郑观音,关于过去,关于未来。
长孙琼华听了很多,也问了很多。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想知道她和夫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女儿怎么样了,想知道那座宅子里的一切。
李毅都一一告诉她,没有隐瞒,没有保留。
听完了,长孙琼华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话:
“夫君,她是个可怜人。以后……以后你多疼疼她。”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同情,只有理解,只有善意。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激。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琼华,谢谢你。”
长孙琼华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