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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吗？
哼。
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死秦洺。
......好了，算你有良心。
戴玉婵全身上下忽然放松了一点，感觉和秦洺之间原本弥漫着的尴尬，和一直强撑的淡定从容，忽然逐渐消融......要不要再奖励自己一下？
呃......算了算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曹硕爸妈也发现，一中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钱，去买教辅资料，但没直接联系刘老师，反而让曹硕去把买的教辅资料拿回家去，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简单。”秦洺没明白哪里有困难，“直接找曹馨月去要就行了。”
戴玉婵想了想：“秦洺，像你这样的人，其实在我们正常人的圈子里面来说，还是少数。”
啊？我？
什么意思？
我不是正常人？
秦洺拳头硬了。
“你也不是正常人，我已经有两分钟没提你对着我......”
戴玉婵秒破防。
“你再这样明天我就杀了你跳楼，大家一起死！”
“错了错了，他是要没要？还是说要了没要回来？还是就不好意思去要？”
戴玉婵平复了一会，才气急败坏的说道：“肯定是要不回来啊，你是不是傻？这么大笔钱，给别人容易，想拿回来哪有那么简单？”
哟，那我不知道，从来都是我欠别人钱。
但仔细一想还真对，毕竟装修款和物料费，我是真压着一点不给......
有种明明是我自己赚的钱，为什么要给别人的感觉，你们给我装修和物料，就不能当成助人为乐吗？
刘迪会给你们祈福的。
上帝的祈福都不要？
哎呀，你们这群人真是坏良心啊，要给你们注射一点铜元素了。
“曹馨月怎么说的？”
“不给，当初曹硕转账，都是标的自愿赠与，而且两个人日常里面花的钱，她连承认都不承认，张口就是曹硕也花了，属于共同消费，总之就是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不能未成年退款吗？”
“还有这回事？”
行吧。
这确实触及到戴老爷的盲区了。
未成年还能退款？
她疑惑的不是未成年，而是退款。
啊？这个世界上还有穷鬼需要退款？
跟我们穷人的底层代码不一样。
她们属于钱不知道怎么花完。
我们属于钱不知道怎么花完的。
“有啊，我记得有个作者写书，有人给他打赏，好像就未成年人退款了，退的还不少。”
戴玉婵直白的问道。
“退钱的不会是你吧？”
秦洺气笑了，差点没把手机上撕开，把戴玉婵揪出来给她两巴掌。
“我已经一分钟没提你做的事了！”
“闭嘴！”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戴玉婵忍不住笑了一下，语气轻松的调侃：“像是你做的事，你不认的话，我也没办法。”
秦洺急了。
“什么叫像是我做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打赏？我平时都是看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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