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你来说。”张执事厉声道。
王虎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
“那、那日我交班时，药田还是完好的。第二天就发现少了五十株清心草、三十株月华草……还、还有打斗的痕迹……”
“李琰，你们说。”张执事看向独眼龙四人。
李琰就是独眼龙，立刻哭嚎起来：
“长老明鉴！那晚我们路过药田，看见夜凌霄在偷灵草，就上前劝阻。谁知他不但不听，反而要杀人灭口！我们四人拼死抵抗，还是被他打成重伤！求长老为我们做主啊！”
另外三人也纷纷附和，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夜凌霄如何如何凶残。
张执事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包灵草。
“这是在夜凌霄住处搜出来的赃物，正是药田丢失的清心草和月华草。”
人证物证，齐全了。
中年男子看向夜凌霄，沉声道：“夜凌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问吧。”
“第一，”夜凌霄看向王虎，“你交班时，可曾与我当面清点灵草数量？”
王虎一愣，摇头道：“没、没有……一般都是口头交接……”
“那就是说，你无法证明交班时灵草是齐全的。”
“我……”王虎一时语塞。
“第二，”夜凌霄看向李琰四人，“你们说那晚路过药田，看见我偷灵草。没错吧。”
“没错。”李琰答道。
“那么请问，深夜时分，你们去后山药田做什么？”
李琰倒不慌张，眼珠一转，道：“我们、我们是去采夜露草！”
夜凌霄不屑一笑，道:
“夜露草生长在阴湿的山谷，药田在向阳山坡，两地相距约五里。你们绕五里路‘路过’药田？”
“这……”李琰额头开始冒汗。
“第三，”夜凌霄看向那包灵草，“张执事说这是从我住处搜出来的？”
张执事迟疑半息，“正是。”
“那么请问，什么时候搜的？谁去搜的？可有人证？”
张执事脸色一沉：“执法堂搜查，还需要向你汇报？”
“那就是没有旁证了。”夜凌霄会意地笑了笑，“也就是说，这包灵草可能是别人放进我屋里的。”
“放肆！”张执事拍案而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随即，他看向旁边两人。
“李长老，刘长老，此子顽劣不堪，我建议按门规处置——偷盗灵草，重伤同门，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独臂李长老阴恻恻开口说道：“证据确凿，是该严惩。”
主位的刘长老却微微皱眉。
他活了上百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这案子表面证据齐全，但疑点不少。
不过张执事是内门张管事的侄子，李长老又一向与张执事交好……
他看向夜凌霄，“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当然要说。”夜凌霄眼中寒光一闪，“我有三个证据。”
“哦？”刘长老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第一，药田有留影石。”夜凌霄道，“虽然是最低级的留影石，只能记录影像，没有声音，但足以证明那晚发生了什么。”
张执事闻言，脸色微变！
药田有留影石？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