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组成的什么军人之家。
这些人都有朝廷给的赡养金,同时最直接参与乡兵团练。
这一下,不但打掉了属于他的大批衙役,更打掉了他准备以乡兵为首的武装力量。
眼下这等情况再徐徐图之就成了拔光毛的白条鸡,所以陈舜水动了。
不动也不行了主要是。
“老师,辽东和九边已经传回消息,在我们的人暗中挑拨下,南方兵卒和北方边卒已势同水火,满桂亲自出面镇压方才平息,但彼此仇视的种子已被种下。”
说话之人来自余姚小吏,也是陈舜水最器重的学生之一。
听到学生的话,陈舜水微微一笑。
“南北对调古来大忌,这昏君从下达这个命令起就注定失败,不过这也给了本座将手伸进军营的机会。”
学生闻言大惊。
“老师,原来您的布局不止挑拨南北对立,而是....”
学生的表情让陈舜水哈哈大笑。
“暗度陈仓耳!”
“南北对立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让昏君将南方兵卒遣回原籍,如此本座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武器铠甲。”
“被遣返之军定然心中有气,如此暗中拉拢必为本座所用。”
说着轻抚长须嘴角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遣返南方兵卒为的便是安抚北方军镇,如此一来,北方战事吃紧再调南方兵卒已是天方夜谭。”
“昏君此举,对老夫而言堪称神助!”
陈舜水的话,让学生的脸上也是出现一丝兴奋的潮红。
原本昏君乱开科举,将老师的布局冲的七零八落。
可在老师的运筹帷幄之下,竟然发生惊天逆转。
可随后微微皱眉。
“老师,潘汝贞此人软硬不吃且极为圆滑,各地州府官员调动贬官也和他有关,对老师的态度一向不冷不热怕会是个麻烦。”
“还有总兵郭钦,此人更是治军严格不卖人情,凡送银钱者全被挡于门外,有他在将会比潘汝贞更加的麻烦。”
但让他意外的是,老师闻言竟然再次哈哈大笑。
对着他摇了摇手指后开口。
“错了,潘汝贞虽圆滑老谋深算,但行事不够干脆瞻前顾后,非证据确凿绝不会上奏昏君,这会让本座多出无数运作的时间。”
“而郭钦治军严格不贪银钱,但此人最大的缺陷便是京城无人。”
“因为他和潘汝桢皆是魏党,所以他行事会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松懈。”
说完看向学生问道。
“可知为师为何要和日本番邦合作?”
见学生摇头,陈舜水嘴角再次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想要把江南从昏君手中剥离,就要有一个敌人,让江南的兵卒一个都无法抽调到北方,让江南的粮食一粒都落不进国库。”
学生闻言恍然大悟。
“老师此举乃为驱虎吞狼?”
陈舜水闻言再次哈哈大笑。
“驱虎吞狼之上再设顺水推舟,昏君拿下台湾又取吕宋,日本已经感受到了危机,所以最迟半年便会大举扣边。”
“那时,本座一统江南的机会就到了,哈哈哈....”
也就在他哈哈的时候,大明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总都督秦良玉的军令下达辽东九边。
随军侍官渎职,导致军中动乱。
军法从事,阵前即斩。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