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罢休般。
“你说你不是小孩，可有些方面你真的很小孩。”姜愿开口道。
“你才小孩。”斯特反驳。
说罢，斯特气鼓鼓离开。
姜愿不愿回答的事，他怎么逼都没用。
不过有一点能肯定，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答不出来。
若她坦荡荡，在他问这句话时，她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否认。
可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一味地转移话题，证明宁渊在他心里是不一般。
姜愿目送斯特离开的背影，又无奈地叹了声。
这问题她确实不好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自己也烦恼中。
还是先把眼前事解决了再想那些吧。
另一边，赵家。
与美女翻云覆雨一夜的赵殷被一通急促的电话吵醒。
赵殷看着手下打来的电话，原本很不爽，接起电话就想骂几句。
这几天为姜愿的事，为上仙的事忙来忙去地，好不容易能休息，他的手下吵吵吵吵什么。
但一接起电话，赵殷就听到自己手下说，“赵总，不好了。”
一句不好了，让赵殷脸色煞变，连美女想与他亲热都被他推开。
一听到不好了三个字，他就脑袋疼。
“姜，姜愿跟神秘局那个又做了什么？”赵殷提心吊胆道。
姜愿跟斯特昨天端掉的江家窝点让他们损失了不少，与黑网口碑下降，大量用户退出黑网时差不多。
虽勉勉强强能接受，但如果多来几次，就算江家跟他们资产丰厚也经不起折腾。
最关键的是，他们又对姜愿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对方也没任何把柄跟漏洞可以让她接受法律制裁，加上她身后还有个神秘局在。
“不是姜愿。”电话那头开口道。
赵殷心里松了口气。
不是姜愿的话，其他事都好说。
“是宁家那位少爷，下飞机之后，我们的人就跟丢了，原以为他是想甩开我们去酒店里找姜愿，哪里知道，他一口气把咱们窝点的人全解决了，带着他们去了警局，连证据都准备充分地提交上去。”
“证据确凿，刘局也不好不抓。”
“刘局刚才打电话过来把我们痛骂了一顿，说现在警局里关的全是咱们的人，都快挤不下了。”
“刘局还把……还把江总派人送过去的钱给……给退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弱弱道。
“宁渊？”
“他，他掺和什么？”
“江家的产业就是他的产业，他这是在帮外人对付自己人！”
赵殷差点跳了起来，怒斥道。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宁渊也掺和进来。
赵殷拉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掏出一小瓶风油精。
歪头，用肩膀与耳朵夹着手机，又用手拧开风油精，往自己鼻子下以及额头涂抹了几滴。
他是真怕自己被气晕过去。
“这次损失多少。”赵殷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询问。
“损失了三十多人，三个窝点，总额算下来，损失将近两个亿。”手下颤颤道。
赵殷连忙深呼吸口气，又往自己鼻下涂了下风油精。
两个亿，加上昨天姜愿她们的举报。
总计损失已经超越黑网损失。
这样下去还得了？
他们都已经让自己各自的手下低调一些，转移货物，近期停止交易，不让对方找到证据。
没想到，对方直捣黄龙，一个人把他们窝点的人都给端了，还拿出了证据。
他们想避着，可对方不让，想赶尽杀绝啊。
他得立马把这事汇报跟江任天。
赵殷挂断电话，起身穿上衣服之后便立马往江任天的别墅去。
去时，他便看到江任天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而他腿上还坐着个熟睡的小孩。
小孩吮吸着拇指，在江任天怀里睡得很香。
而江任天也用手轻轻地拍着小孩的后背。
从远处看去，像是有爱的爷孙二人。
但赵殷知道，狗屁的有爱，不过是因为那个小孩是他们目前最成功的试验品罢了。
若不是有利用价值，江任天怎么可能会跟他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他可是连自己儿子都算计，都可以不要的人。
“江总。”赵殷蹑手蹑脚地走到江任天面前，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江任天怀中的上仙。
“说。”江任天开口道，说这话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仿佛怀里的是他的宝贝般。
赵殷附身，压低声音在江任天耳边嘀咕了几句。
“江总，这样下去，损失会很大，还会引得刘任远跟我们关系僵硬，不愿再给我们擦屁股。”赵殷担忧道。
他们能在D城干这么多事，靠的除了自身之外，还有警察的关系。
一般他们不做的太过分，再给他们点好处，他们也心甘情愿给他们擦屁股。
“放心，宁渊蹦跶不了多久的，至于刘任远……呵。”江任天呵了声，更是不屑。
“他也就嘴上说说，退钱，不过是因为给少了，再多加一点，他保证收。”
“他还等着酒会呢，不可能跟我们决裂。”
江任天自信道。
宁渊能搅起什么风波？
不过就是拿那些小的窝点开刀，吓唬吓唬他们一下罢了。
如果他们真为这点小事乱了分寸，反而说明他们中计了。
“宁渊是我孙子，我也理应负责，这笔损失由我个人赔。”江任天又道。
他江任天最不缺的就是钱。
赵殷表情缓和了几分，但嘴上又假意道：“这，这怎么可以。”
“行了，你我就不要玩那些虚的。”江任天挥手，眼神凌厉。
他不喜欢自己做完决定后，还有人叽叽歪歪。
“姜远昊到D城了，你去搞定他吧。”
“上仙现在正在开智阶段，我需要好好引导他，分不了身。”
江任天继续道。
他待会还要带他出去逛街，买些小孩喜欢的东西。
只有让他深爱着自己，他才会永远永远地护着他。
“是。”赵殷回答道。
“咱们需要个医生，最好想个办法让姜远昊快点接手，等不得了。”江任天继续道。
上仙幻化成人，又开了智，昨天磕磕巴巴只能说一两个字，今早起来就已经能说不少话了。
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变成真正的仙。
到时，就要用他的血液继续做研究。
等不了，也慢慢来不了了。
“是。”赵殷又道。
他扫了眼江任天怀中的小男孩后，才转身离开，去见姜远昊。
酒店内。
姜远昊也一大早便醒了，又或者说他根本睡不着。
他在等江任天。
昨夜他刚出机场，江家的人便挡在他面前，亮明身份后，让他跟他们走，之后把他带来江家名下的酒店。
起初他还有所怀疑，心里提防，但在看到酒店后，他放下心了。
若不是江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他带来江家名下的酒店。
不过那些人把他带到这里之后，就毫不犹豫离开。
他辗转难眠，一直等到天亮。
事情还没结束，他的产业还没起来，他心里不安，怕横生变故。
叩叩——
“姜先生在吗？”
门外，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姜远昊倏地声起身，三五并作两步走到门边，打开。
“你好，我是赵殷，是江氏集团的高层之一。”赵殷亮明身份。
姜远昊神色一动，漆黑的眸里泛起一抹光芒，“你好。”
“江总最近有事，无法来见你，不过他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合作。”
“姜先生，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你想要的地方。”
赵殷没多说废话。
姜远昊点头，也没多说多打听其他，跟在赵殷身后离开酒店，上了车。
一路上，赵殷主动开口与姜远昊搭话，不过说的大多数是江总赏识的人如何如何之类的，以及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坐上江氏高层这个位置，又鼓励姜远昊加油。
姜远昊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直到车停在一个巨大的建筑楼前，赵殷才没再与姜远昊说些有的没的客套话。
下了车后，姜远昊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像极了一家……医院。
“姜先生，请。”赵殷比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姜远昊往里面去。
两人一踏入，便听见机器运作的声音。
这些机器声，姜远昊熟得很。
“这是江总给姜先生您安排的大楼，里面的设备也是按照您的要求配的，并且都是最新最好的仪器。”
“一共三层楼，共计一千多平方。”赵殷继续道。
连他都觉得，江任天是下大手笔了。
光是这些设备跟场地，比他们底下任何生意的设备都要高级。
可见，江任天很看重姜远昊，又或者说把希望寄托在姜远昊身上。
姜远昊心里一震。
这比他之前那条灰色产业链要高级得多。
之前他也只敢在偏远的废弃仓库里偷摸办，可现在江任天直接给他一整栋大楼，还给他配了这么多好设备。
姜远昊内心激动，对江任天的印象与好感更深了几分。
之后，赵殷带着姜远昊去看了机器与设备，与他介绍着这些设备的名称以及型号，与之前老一代的设备有什么不同。
姜远昊整个人宛若处在梦幻之中，觉得眼前一切就是一场梦。
他内心激动，恨不得能在D城，在这栋楼里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