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征坐在后方的指挥部内,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他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打出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教科书般现代化攻势。
盘踞在对面的奉军和直鲁联军,根本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且火力凶悍到了顶点的打法。
他们的防线在独立师面前犹如纸糊一般。
触之即溃!
漫山遍野全都是丢盔弃甲的溃兵。
北洋军阀的士兵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手中的枪都扔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喊着向后方疯狂逃窜。
战场上留下一地的敌军尸体与残破不堪的北洋五色旗帜。
独立师的战威,彻底打崩了敌人的胆魄。
时间在硝烟中快速流逝。
北伐军全面推进二十天后。
战局迎来了决定性的时刻。
左翼的中央军与右翼的独立师,在广袤的山东大地上,完成了绝对默契的战术配合。
两把尖刀一左一右,深深刺入了山东的腹地,将外围的敌军全部肃清。
大军的兵锋,直指山东的绝对核心重镇。
为了彻底封死城内敌军的退路,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林征果断离开安全的后方大本营,直奔前线指挥。
林征目光如炬,看着地图上的交通要道,果断下达了长途穿插的死命令。
独立师最为精锐的装甲先锋营,马力全开,一路狂飙突进。
一举拿下了万德与张夏一带的战略要地!
先锋营的士兵们迅速占领了火车站,炸毁了铁轨,并在公路上构筑了密集的机枪阵地。
这一刀切得又准又狠!
万德与张夏一丢。
彻底切断了济南城内守敌企图北逃的铁路和公路退路。
大军合围之势已成。
济南城,瞬间变成了一座无路可退的死城!
城外的炮火声日夜不息,独立师的包围圈正在一步步收紧。
此时的济南城内。
气氛压抑到了冰点,城头上的守军人心惶惶,绝望的情绪在全军蔓延。
直鲁联军总司令部内。
气氛更是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Chang,早已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狗肉将军,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曾几何时。
张宗Chang因大旱求雨不成,便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嚣张至极的他,竟然直接拉出大炮,对着龙王庙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他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手里有枪有兵,就是山东的天。
可是此刻!
面对城外那支将防线视作无物的汉口独立师。
面对林征这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铁血统帅。
张宗Chang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
他在宽敞的屋子里来回乱转。
沉重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张宗Chang神色慌张,双眼布满血丝。
他不住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疯狂抓挠自己那光溜溜的脑壳。
用力过猛之下。
隐约间竟是抓出了几道浅浅血痕。
轰!
轰隆隆!
城外,独立师的重炮阵地再次开始发威。
震耳欲聋的重炮轰鸣声,穿透了厚厚的城墙,直击总司令部。
巨大的声浪让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这仿佛催命一般的炮声,成了压垮张宗Chang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心态彻底崩了!
听着城外那连绵不绝的恐怖炮火,他大骂出声。
“他娘的!”
“林征那个活阎王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那么多的部队他不打。”
“偏偏死盯着俺老张一个人往死里揍?!”
“俺是惹着谁了嘛?!”
“俺跟玉帝一个姓,但俺又不是玉帝呀,闹革命怎么闹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