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征小友，那是那位的——嫡传门生！！”
“是天子门生第一人！！”
“可如今......”
“你却在为廖公做事，在为大元帅府奔走，甚至还要去拉拢我这个被你老师嫌弃的‘老军阀’......”
“有趣！！”
“着实有趣！！！”
熊可武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试探，“我很好奇......”
“林征小友，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这黄埔......”
“究竟是那人的黄埔？是廖的黄埔？还是——你林征想要自立山头的黄埔？！！”
这一问，诛心！！
是在逼林征站队！
也是在逼林征亮底牌！！
廖公闻言，只能闭上了嘴。
他桌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知道林征有“改字明志”、自立门户的计划。
可是——
那是未来的事！！
是在北伐那个大风口上才要做的事！！
若是在此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林征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那凯申那边定然会立刻反扑！！
这该如何回答呢？！
廖公心中紧张，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林征坐在那里。
面对这位四川军阀的步步紧逼，面对廖公的担忧，面对陈更等人紧张的注视。
他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熊将军......说笑了。”
“将军如今正值当打之年，手握精兵，战功赫赫，威震西南！！”
“正是建功立业、再造共和的大好时机！！”
“怎么能说是——老家伙呢？！”
“若是将军都老了......那这天下的军人，怕是都要羞愧得解甲归田了！！”
这一记马屁，拍得不着痕迹，却又恰到好处。
熊可武脸色稍缓。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知道，林征是在恭维他！
但谁不喜欢听好话？！
尤其是这种来自“后起之秀”的认可！
这些话听起来，可是要比汪那傲慢的话顺耳的多！
“学生我......实在愧对将军的‘小友’之称。”
“论辈分，您是前辈；论军衔，您是上将。”
“学生晚辈，理应对将军毕恭毕敬，执弟子礼。”
“不过——”
“既然是革命！！”
“既然我们要推翻那腐朽的旧世界，建立一个崭新的国......”
“那这封建时期的繁文缛节，那些跪拜叩首的旧礼......”
“自然也是要革故鼎新！！！”
“我们要留其精华，去其糟粕！！”
这番话，既解释了之前的“无礼”，又将话题上升到了革命的高度。
同时，不着痕迹的回答了关于那人门生故旧的问题！
熊可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点头。
这小子......有点门道！！
“至于说......”
“黄埔——究竟是谁的黄埔？！”
“这个答案......”
“在学生心中，始终——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