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找帮手!
不多时!
前往东江的军车上,又多了两人。
分别是会来事的陈更和特意从教导团抽调过来的卢德明。
陈更,说话幽默,最擅长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是个天生的外交家。
卢德明,身份略微特殊。
不仅是四川人,更是老同盟会员的后代,论起辈分渊源,即便是在熊可武面前,也能攀得上几分乡党情谊。
“唉......”
陈更坐在副驾驶上,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林兄,你说咱们这一走,学校里......还能安生吗?”
“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林征闭目养神,淡淡道:“怎么?担心贺中寒他们闹事?”
“能不担心吗?!”
陈更一拍大腿:“我在的时候,凭着这点薄面,还能在红蓝两边和稀泥,压着那个贺中寒不敢太放肆。”
“现在我这个‘和事佬’走了,李志龙又是那个爆炭脾气......”
“再加上那个劳什子的‘主义之争’愈演愈烈......”
“我是真怕等咱们回去,黄埔岛都让他们给掀翻了!!”
林征睁开眼:“乱就乱吧。”
“有些脓包,早点挤破,比捂在里面烂掉好。”
“现在的局势,哪里还有安生的地方?”
说到这,一直沉默的卢德明推了推眼镜,接过话茬,神色忧虑:
“是啊......”
“这几天,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不仅仅是学校内部,就连这广州城外......也是群狼环伺啊!!”
“杨Xi闵和刘镇寰那两个滇桂军阀,见广州局势动荡,又开始不安分了。”
“听说......他们正在暗中调兵遣将,试图来广州分一杯羹,甚至想趁着大元帅府权力真空,搞点大动作!!”
陈更闻言,骂了一句:“妈的!一帮趁火打劫的强盗!!”
“还不止这些。”
卢德明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的珠江方向:
“南边......也不太平。”
“香港那边的工人大罢工,闹得沸沸扬扬,抵制外国货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这本来是好事,是爱国运动。”
“可是......”
“若是这把火烧到了广州,在这个节骨眼上......”
“怕是会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内忧外患啊!!”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能尽快拉拢熊可武,稳住军事局面,一旦这些雷同时爆开......后果不堪设想!
“德明兄。”
林征打破了沉默,将话题拉回了正轨:“你是四川人,又懂那些老辈军阀的性子。”
“你觉得......”
“咱们这次拉拢熊可武,几成把握?”
卢德明沉吟片刻,眉头紧锁:
“难说。”
“熊将军......那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他是当年跟着孙先生打天下的老革命,资历比许崇之还要老!”
“如今虎落平阳,寄人篱下,他心里定然是憋着一股气的。”
“咱们若是姿态放得太低,他会觉得政府软弱可欺;若是姿态太高,他又会觉得我们在施舍......”
“这个度......不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