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
“万一出了什么闪失,我们可没法向先生成交代!”
说完。
张静疆根本不给汪反驳的机会,直接转头看向凯申:
“这件事......交给你!!”
“你调一个连的兵力,去公馆......好好‘保护’!!”
“切记——”
“一定要——严密!!!”
凯申闻言,起身敬礼:“是!大哥!!”
“请大哥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谓的严密保护,谁听不懂?!
那分明就是——软禁!!!
这是赤裸裸的兵谏!
是强权压制!!
站在后排的林征,此刻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那个腿有点跛、看似文弱的张静疆,眉头紧紧皱起。
“奇怪......”
“太奇怪了!!”
在他的记忆中,张虽然是元老之一。
但更多的是以一个“商人”、“金主”的形象出现。
政治手腕,多是怀柔。
并没有如今这般充满了——侵略性!!!
这种直接掀桌子、直接动用武力软禁党内大佬的狠辣手段......
完全打破了林征脑海中的固有印象!
“看来......”
“历史的细节,比我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这个张,比我想象中,要危险十倍!棘手十倍!!”
林征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将张静疆的危险等级,再次前移!
“荒谬!!”
“放肆!!!”
汪彻底爆发了,拍案而起:“我是重臣,是元老!”
“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这是造反!!!”
面对汪的咆哮。
许崇之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哎呀,汪先生......”
“你是个文人,身子骨弱。”
“这要是万一被人暗杀了......那可是很麻烦的!!”
“到时候大家还要费劲去查凶手,还要给你开追悼会......多累!”
“所以嘛......”
“还是被我们‘保护’一下吧!!”
“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
汪指着许崇之,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这是在施压!
是在逼宫!
可悲哀的是......他手里没有枪,没有兵权!!
在这秀才遇到兵的时刻,他只能任人宰割!
绝望之中。
汪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廖和胡。
然而。
这两人,却极有默契地——微微侧目。
或者低头喝茶,或者看向窗外。
就是不与汪对视!
显然。
他们对于汪那份独吞遗嘱的行为,同样心存芥蒂!
他们对张的霸道不满!
可借张静疆的手敲打一下汪,也未尝不可。
......
一场巨头会议。
就在这极度的不和谐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汪被凯申的手下护送回公馆。
而林征。
则是被凯申点名,跟着他和许崇之一起,上了张静疆的汽车。
车队穿过喧闹的街道。
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东山的幽静府邸前——张府!
这里原本是一处清末盐商的私宅,张静疆来广州的时间不多,只是将其作为临时落脚点。
但一进门。
林征便感觉到了一股——逼人的富贵气!
这里没有暴发户那种金碧辉煌的俗气。
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脚下踩的是从南洋运来的极品柚木地板,墙上挂的是宋元的真迹字画,博古架上随便摆放的一个花瓶,可能就是明官窑的精品。
连空气中弥漫的熏香,都是价比黄金的沉香屑!
这就是——江浙财阀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