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大哥、当小弟......
更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赌上全部身家去搏那万分之一出头的机会!
正如二二年在永丰舰上舍命保护先生!
不过!
那人的舍命,同真正革命者的舍命截然不同!!
革命人舍命,是为了国,为了主义。
而那人,是为前程!
而这前程,恰恰也是他戴立最想要的!!
“什么狗屁革命?”
“无非就是换一批新的老爷,你方唱罢我登场!!”
“千百年来,哪朝哪代不是如此?!”
“只有傻子才信主义......”
“聪明人......只信钱和权!!!”
戴立在青帮混过,最懂人心,也最懂江湖规矩。
他看得透透的:
现在的广州,廖握着钱袋子,凯申握着枪杆子。
以凯申那种极具野心的性格......
绝不能容忍自己的脖子被人掐着?!
“这就是机会!!”
“这就是我戴从风的——投名状!!!”
“赌一把!!”
“赢了,平步青云,荣华富贵!!”
“输了......那是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吱呀——”
门开了。
许崇Zhi和凯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噗通——!!”
戴立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那是真的磕头,磕得砰砰作响!
“学生戴从风,拜见长官!!”
“学生在上海时,就久仰长官威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这一套拜码头的词,他说得极溜,情感充沛。
然而。
凯申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眉头微皱。
全是虚话!
全是阿谀奉承!
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
“又是个来打秋风的同乡......”
凯申心中不耐,随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大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在地上:
“行了。”
“既然是同乡,这点钱拿去买张船票,回上海去吧。”
“这里是军营,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凯申转身就要走。
“长官!!!”
戴立急了,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大洋一眼,膝行两步,死死拦住去路:
“我不是来要饭的!!”
“我也不是那种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
“学生......”
戴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学生是想求长官......给我一次——递‘投名状’的机会!!!”
“哦?”
听到投名状三个字,两人停下了脚步。
许崇Zhi来了兴趣,笑道:“有点意思。”
“准了!!”
“你就在这说,若是说得好,我也赏你个差事!”
然而。
戴立却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凯申:
“不!!”
“这话......”
“我只能跟长官一个人说!!”
“嗯?!”
许崇Zhi脸色一沉,有些不爽。
这小子,不识抬举!
见大哥不悦,凯申也不愿为了个小瘪三触了霉头,摆摆手:“既然不想说,那就滚吧!”
眼看机会就要溜走。
戴立心一横,猛地开口:“我能为长官——搞到钱!!!”
“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