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澈咬牙:“不用那么久,我很快就能把西域浇绿。”
疫鼠笑得更厉害了。
毒翼在旁边,也是一脸幸灾乐祸。
“二殿下,好好干,别给咱们东域丢脸。”
沧澈瞪他:“你也配说东域?你是南域的!”
毒翼理直气壮:“我现在是枉死城的!”
两人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
素雪温温柔柔地站在一旁,等他们吵完了,才开口。
“沧澈,咱们走吧。”
沧澈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沧澈去也!”
他转身,跟着素雪,大步向城外走去。
等沧澈到了黄泉渡,放眼望去,荒凉,贫瘠,漫天黄沙。
沧澈站在西域的边界上,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沙漠,整个人都傻了。
他以为红玲说的“环境恶劣”只是客气话。
没想到是真的恶劣。
恶劣到连根草都没有。
沧澈顿时眼前一黑,只觉得此生无望了。
这么大一片沙漠,他得喷水喷到什么时候才能全变成绿洲?
就算把他榨成鱼干,榨到一滴也不剩,那也不可能吧。
…………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枉死城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灵田里的血菩提又熟了一茬,张翠姑带着人采摘下来,一部分入库,一部分送到鼎鼐堂。
鼎鼐堂里,庾禾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那柄小刀,对着一块金黄色的肉比划着。
旁边,宋子安蹲在地上剥蒜,一边剥一边偷看师父。
半个月过去,庾禾长高了不少。
从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变成了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模样。
面容清秀,眼神沉稳,身上穿着素白的厨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庾禾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肉。
金佛的肉在他刀下被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切完肉,他又拿起旁边的调料。
那些调料是他这些天研究出来的,用各种灵药调配而成,专门用来中和金佛肉的成瘾性。
他撒了一些调料在肉片上,然后端起锅,轻轻一抖。
肉片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回锅里。
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
宋子安咽了口唾沫。
庾禾瞥了他一眼。
“想尝?”
宋子安拼命点头。
庾禾夹起一片肉,递给他。
宋子安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肉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又涨了一点。
“师父,太好吃了!”
庾禾点点头,把锅里的肉装进食盒。
“给谛听送去吧。”
宋子安连忙接过食盒,屁颠屁颠地跑了。
庾禾收拾完灶台,走出鼎鼐堂。
门口,鱼鳃正蹲在池塘边,盯着水里的蛤蟆看。
半个月过去,鱼鳃也长大了。
从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变成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模样。
银色的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半身是人形,肌肉线条流畅,一头长发披散着,看起来颇为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