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蛊王尚未自爆，便被寒气彻底冻结，僵在半空。
“咔……咔……”
黑虫纷纷坠地，碎成无数冰屑。
“嘶！”
冯戎倒吸一口冷气，面如土色，望向王羽的眼神如同见了活阎罗。
武爷三人亦是震惊无言，王羽的实力远超他们所料。
王羽淡淡一笑，目光锁定冯戎：“还有底牌吗？尽管亮出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冯戎脸色惨白如纸。
他苦心培育数十年的炎月冰蛊王，已是压箱底的绝技。
可这最强杀招，在王羽面前连一息都撑不住。
他还能拿什么去抗衡？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扑通！”
冯戎最后一丝硬气也散了个干净，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匍匐在王羽面前，额头紧贴冰冷地面。
那姿态，活像信徒朝拜神明。
“王羽先生……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我愿做您最忠心的仆从，指东绝不往西！
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王羽的实力，早已碾碎了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傲骨。
此刻，唯有把姿态放得越低，才可能换来一线生机。
看着冯戎不停磕头的模样，王羽嘴角扬起，笑意阴冷。
“冯戎，你是不是跪错人了？该求的，不该是我。”
“咯噔！”
冯戎心头一沉，猛地抬头，目光慌乱地投向秦武与秦岚儿。
这一眼，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秦武他们眼中，只有刺骨的杀意，毫无怜悯。
那股恨意非但没因他的卑微而减弱，反倒越燃越烈！
“冯戎！”
秦武怒火攻心，强撑着颤抖的身体站直了身子。
“整整二十年！我们秦家忍辱负重，被无情折磨当牛做马整整二十年！”
“我日日夜夜盼着，有朝一日你能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
“苍天有眼，终于派来王羽先生，替我们秦家讨回公道！”
“你杀了我儿子、儿媳！用蛊毒控制我秦家高层！”
“最狠的是，连我孙女还在娘胎里，你都不放过！”
“现在你让我饶你？你配吗？”
秦武字字如刀，将冯戎的罪行一一揭出。
一旁的王羽眉头紧锁，眼中怒意翻涌。
秦岚儿早已泣不成声，一手扶住爷爷，一手指向冯戎，声音嘶哑：
“你这老贼！折磨我们秦家二十年！每两月一次，炎月冰蛊发作，痛不欲生！”
“我爷爷和花爷疼得蜷成一团，三四天水米不进，那种苦，不是人能承受的！你何曾把我们当人？”
“每次蛊毒发作，我的心就像被撕开！因为总有族人熬不住，选择自尽！”
“他们修为不如长辈，又没你给的解药，只能在剧痛中绝望死去！”
“秦家宗亲、旁支，哪个害过你？你不过是为了攀附萧家，就把我们全族踩在脚下！”
“如此血债累累，你还敢求饶？”
就连一向冷静的王羽，听完这番控诉，拳头也不禁握得嘎嘣作响，眼中杀意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