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却又裹挟着近两个月的思念与压抑,灼热得惊人。
紫影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微微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推拒,可腰间的力道太沉,冯烬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温柔又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近两个月的分离,17天的牵肠挂肚,再加上训练时那些刻意压抑的想念,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紫影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冯澈和冯越也围了上来,一人扶住她的胳膊,一人弯腰从黑色包袱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是件蕾丝边的短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蝴蝶结,面料柔软得不像话,性感又带着几分可爱。
吻还在继续,紫影的意识渐渐沉沦在冯烬的气息里,身体被三人轻柔地托着,等她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
蕾丝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柔软。她微微睁眸,撞进三人眼底满溢的温柔与占有欲,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刚想开口嗔怪,就被冯烬低头吻住了眉心。
“乖,”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再乱跑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褪去锋芒,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时,紫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只记得自己像片被风卷住的叶子,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
冯烬的气息总是带着的强势,滚烫的吻落下来时,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冯澈的指尖带着细腻的温柔,掠过皮肤时,总能激起一阵心悸,还有冯战,平日里看着最乖顺,此刻却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执拗,缠着她不肯松手。
她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里,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拼,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意识混沌得像团被揉碎的云。
像是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拢在怀里,那些细密的吻、滚烫的触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到后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来回辗转,意识渐渐沉下去,最后彻底坠入黑暗,人事不醒。
等她再次有微弱的知觉时,只觉得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将她紧紧围在中间。
两天后,紫影是被窗外聒噪的蝉鸣吵醒的。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她费力地掀了掀,刺目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钻进来,晃得她瞬间眯起眼。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懒,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她想撑着坐起来,刚一用力,腰腹就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软,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又重重跌回柔软的床垫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两日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只剩下些零碎的片段。
冯烬沙哑的嗓音、冯澈指尖的温度、冯战带着点委屈的呢喃,还有自己像炒的菜,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昏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