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
直到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口,慕盈盈才长长舒了口气,从草丛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欢快地奔回了寝室。
紫影这一出去便一整天没回来,夜里又是被抱着送回寝室,睡得沉熟。
慕盈盈满脸好奇,小声嘀咕着你怎么这么能睡,却半点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
忽然瞥见她嘴角又肿了一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家有什么过敏体质?怎么三个哥哥鼻青脸肿,她也跟着受伤?”
又想起三个哥哥那凶巴巴的模样,脑补出他们互相打斗、连紫影都没能幸免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慌忙跑回自己床上,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被他们的美色迷惑!这三个哥哥指定有家暴倾向,以后可得离远点!”
慕盈盈哪里知道,她的小闺蜜这一整天过得水深火热,险些被人拆了骨架。
经一夜休整,紫影身子已大好,只是起身走路仍有些脚步踉跄,小腹还带着隐约的酸胀。
她逮着机会就严肃警告三人:“我马上要参加国际舞蹈比赛,集训关键期,你们绝对不能再那样胡闹,全都安分点!”
三人不敢违逆,乖乖应下,往后这段时日果然只敢单纯来见她,从不敢再提私自带她去吃饭约会,只远远看着她便好。
紫影彻底安下心,将所有精力扑在训练上。
练功房里,她从清晨待到深夜,把杆上的基础拉伸一练就是半小时,脚尖磨出的水泡破了又好,缠上胶布接着练。
旋转跳跃一遍遍重复,摔倒了就立刻起身,膝盖撞得青紫也浑然不觉。
对着镜子抠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身段细节,手臂舒展的弧度、腰腿发力的分寸,都力求精准完美。
汗水浸透练功服,顺着发丝滴落,她却只抬手胡乱抹一把,歇口气便又投身训练。
只是这半个月紫影发现,每次去练功房训练,身后总跟着几个陌生小男生,不远不近跟着,眼神黏在她身上。
起初她只当是同校学弟,没太在意,可往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不光路上有,连她和慕盈盈出去吃个简餐,都有男生凑过来搭话,递水送甜品,态度格外热情,弄得她俩吃饭都不得清净。
冯烬三人也察觉出不对劲,总觉围绕紫影的目光格外多,却又抓不到具体缘由。
他们殊不知,如今的紫影褪去青涩,添了成熟女人的柔媚,青春纯净与风情韵味交织,对这群懵懂青涩的小男生有着致命吸引力。
普斯国际舞蹈比赛倒计时半个月,按要求得提前飞往M国,先参加为期一周的赛前集训,之后才能正式角逐。
紫影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哥哥围着她的行李忙前忙后,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乐滋滋地指使起来:“冯澈把我那件水蓝色练功服叠平整点,别皱了影响穿着!还有我的护膝护腕,单独装个小袋子,方便集训时拿!对了,别忘了把我常用的发胶和发绳带上,上次你俩就给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