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动作轻柔至极,掌心轻贴她的后颈护着,眼底满是餍足又藏着心疼,小心翼翼将紫影翻身,稳稳抱进怀里。
这床铺早已凌乱、施华不堪没法再睡,他脚步放得极轻,抱着浑身软眠的紫影,缓步走向隔壁卧室。
他取来温热毛巾,给紫影仔细又轻柔地简单擦洗了一番,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她。
随后将她放进干净柔软的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将人紧紧揽入怀中,又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连接在一起。
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和压迫感眼底满是安稳的满足,缓缓阖眼睡去。
窗外的月亮似是也羞于窥见这般旖旎,悄悄钻进了厚重的云朵里。
紫影又渴又累,小腹还胀得难受,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卫生间。
刚一动弹,就触到身后一具滚烫紧实的温热身体,她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再动分毫。
冯澈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别紧张,放松,是我。”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紫影神经绷得更紧,后背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皱了身下的床单,耳尖瞬间爆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又轻又浅。
冯澈察觉她浑身紧绷,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腰,温柔拍了拍安抚,力道轻软又安心。
冯策察觉她浑身紧绷,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腰,温柔拍了拍安抚,力道轻软又安心,随即低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紫影声音细弱,带着羞赧:你先出去,我再起来。
冯策没多为难,轻声应道:那好。
他动作轻柔缓慢地退出下床,生怕惊扰到她。
紫影忽然觉得身后空落落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心里那种空洞觉翻涌着,她却根本没法说清道明,只能攥着被子,耳根发烫。
俯身亲了下紫影的脑门,温声叮嘱,我去给你做饭,你再歇一会儿。
说完便轻手轻脚退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去厨房忙活。
门合上的瞬间,紫影闷哼哀嚎一声,把脑袋狠狠插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耳根烫得能烧起来。
郁闷了好一阵,她才闷闷抬起头,对着枕头狠狠咬了两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呼呼的小仓鼠,咬完还气鼓鼓地捶了枕头一下,像是在发泄满心的羞恼与慌乱。
缓了片刻,她强撑着精神想坐起身去卫生间,可身子刚一抬,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直冲天灵盖,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又跌回了床上,眼眶瞬间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湿意,太TM疼了。
慢慢起身扶着墙起身,步子虚浮得像蜗牛似的,跌跌撞撞没走几步,就因浑身酸软疼得停下,短短一段路竟歇了好几次。
每动一下尾椎都扯着钻心疼。
她忍着难受一步一挪往卫生间挪,只觉自己遭了满清十大酷刑般散了架,像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似的酸软无力。
进了卫生间放好一缸热水,她慢慢坐进去泡澡,温热的水漫过周身,酸痛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