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指的可不是几岁小孩子,像大堂哥这样的成年的,也是坐小孩那一桌。
等吃完饭,时间就到了晚上七点半。
此时,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早就消失了。
把吃饭的人送走,都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陈香和周晚笙早就累瘫了。
王桂花和苗莲清走得最晚,他们想留下来帮忙,但,陈香没让他们干活儿,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陈香是体谅他们俩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儿,坚决不留人家帮她收拾。
陈香送他们出门时,一个人手上塞了一只鸡,一个人手上塞了一只鸭。
这是陈香特意给老周家准备的,怕天气热坏了,还特意抹了盐。
两人不肯收。
陈香铁了心要送,“今天要不是两个孩子摘了那么多菜来,我都做不了几个菜,那得闹笑话!这些鸡鸭,你们尽管拿着,别跟我客气!”
说完,她就立马关门,回屋。
王桂花二人只好一人提着鸡,一人提着鸭回了家。
回到家里,自然被家里老人一顿说道,说他们妯娌俩不该拿的,连吃带拿的,也太过了。
王桂花嘴巴利索,解释了几遍,苗爱珍这才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两个儿媳妇,以后陈香下地干活儿,两人都照顾着点儿,别让人吃了亏。
这话,哪儿还用苗爱珍说,两人心里早就想到了。
次日一早,周晚笙在铜锣声中醒来。
整个梨花村没有通电,早上喊人起来上工是不可能一家一家的去喊的,都是靠每个组的记分员提着锣,一边走,一边打在小组附近转一圈。
一圈转完,社员们也已经在打谷场集合了。
周晚笙听到屋外的锣声,还有些没过神来。
之前,她觉得这锣声跟她没什么关系,可现在,她已然成为一个闻锣起床中的一员。
等周晚笙起来,锣声也渐渐远离了。
等她收拾完后,从房间出来。
周彦昭两兄弟也揉着眼睛从他那屋出来,两人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模样。
早饭,陈香做得很简单,鸡蛋炒饭,还把昨天没送完的馒头和剩菜蒸了下。
等大家都洗漱完开始吃饭,锣声还在继续,只不过距离他们这边有些远。
“咱们住得远,锣声来得晚,幸好我提前起来,不然,咱们第一天上工就得迟到!”陈香一脸庆幸地说完,侧头一看,见小儿子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彦昭,你吃快一点儿,你今天还得去割猪草呢。”
一家五口人,都是要上工的。
“哦!我知道了!”周彦昭没说什么不乐意的话,他平时跟村里玩熟了的伙伴们,也没少帮着割猪草啥,只不过,没有像今天这么早。
吃完早饭,一家人全副武装到他们小组的打谷场时,打谷场上已经来了不少人。
老周家所有上工的人也在,妯娌俩看到陈香他们过来,忙迎了过来。
一见陈香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惊讶,“你们还准备得挺齐全的。”
“昨天你们不是说这几天收玉米吗,那东西落在身上养得很,可不得包严实一点儿么?”陈香爽朗道。
说实话她都是十几年没怎么干农活了,这会子竟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