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狼骑兵退下:“我要亲手把这狗东西打得跪地求饶,你们谁也不要帮忙。”
“诺。”雷曼等也想看看这壮士到底几斤几两,因此并未上前劝解,而是饶有兴趣地做观众。
围观者有认得嗜血的,劝那壮士:“这位壮士,还是服软吧,对面那将军,你惹不起的。”
“莫非他有三头六臂?”
“你道他是谁,他虽没有三头六臂,但却是十年前的武举状元、现任的禁军副司令--嗜血*盖茨大人,他爹可是开国元勋,为帝国的创建立下过汗马功劳。”
“哦,我管他是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我弓。”
“唉,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两人放对,两人身高相仿,体形接近,年龄也差不多,又同时摘掉腰刀佩剑,防止影响发挥。
当下赤手空拳、放开手脚战在一处:这个摆个白鹤亮翅,那位对个螳螂摇镰。
这位出拳如闪电,那人踢腿似流星。拳如闪电直奔面门,腿似流星径飞心窝。
直奔面门拳重如泰山,径飞心窝腿坚似铁块。这个铁板桥躲过,顺势鲤鱼打挺续鸳鸯连环;那位侧转身避开,还以黑虎掏心加饿虎扑食。
两个针锋相对,谁也不肯相让,大战三十回合,壮士渐渐不敌。嗜血一招大擒拿手巨蟒翻身反剪住壮士臂膊,单腿踩跪膝弯,膝盖顶住腰眼,将壮士押趴在地上:“服不服?”壮士余一只手单掌拍地:“服了服了,不愧是状元郎,在下心服口服。”
“还要我赔弓吗?”
“不用,那并非我真意。”嗜血放他起来:“什么意思?”
“我是来献武艺的,大人觉得小人武艺如何?”
“能在本帅手下走三十个回合,也算不错了。”壮士一揖到底:“小人拜见司令大人。”嗜血扶起:“壮士请起,本帅并无加害之意,纯属试探阁下武艺,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但说无妨。”
“小人冤哪。”
“哦,如何冤?”
“小人乃中部偏西行省人氏,名叫勒蒙特,出身布衣,本是本省武举人,待参加今年的武举会试,孰料会试终了,也未接到省里通知。我去省里追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相关负责人和参试名单,上面居然没有我的名字。我怀疑自己被取代了,因为我有武举人证书却未接到参赛通知。而负责人告诉我、我那个证书作废了,已在省里通告并颁发了新的证书,拥有新证书的人才有参赛资格。我当时没忍住,将我的证书当场撕个粉碎,回到寓所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辛辛苦苦三十几个寒暑苦练武艺、魔法,就这样埋汰了。便决定趁负责人下班回府埋伏在途中,将他的护卫全部打倒,再逮住他打个半死,并以死胁迫,他才吐露实情,我的名额被省里某权贵子侄取代了,那权贵来头甚大,省里现任官员都不敢得罪。我恨恨不已,但又不敢将他打死,而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在省里呆不住,便拿了祖传宝雕弓,连夜逃往京城。心想京城贵人多,万一遇到赏识我的贵人,也能出人头地,我不甘从小兵做起,另外也需要花费,因此天天找热闹的集市卖弓,希望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嗜血道:“禁军中低阶武官暂时没有空缺,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这两天去中央军报道。你们省的贪赃舞弊、结党营私、张冠李戴等违法乱纪行为,我一定禀明圣上彻查。”雷曼插嘴道:“我这里有武职空头文档,先填了好汉你的名字,挂个马军统制的虚衔,等有了战事,你参战后便可落实职称,立了军功,还可升迁,未知好汉意下如何?”
“小人拜谢大人,”勒蒙特朝雷曼深鞠躬:“大人再造之恩,小人没齿难忘。敢问大人可是战魔雷曼雷元帅?”
“正是在下,好汉,你先跟了我吧。”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朝野上下都传雷元帅生如天人,伟岸雄姿,急人之难,慷慨大义,乃我帝国第一英雄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诚不欺我也。小人愿誓死追随元帅麾下,海枯石烂,此志不变。”
“得,好汉言重了,你先回寓所收拾行李,我叫人送你回府,今晚始就先住在府里,你被顶替之冤我们会设法替你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