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就属于出溜的特别快的。
都不带有混淆和准备时间,第二天就在上工的时候一头摔进田垄边的沟渠,把自己的胳膊个摔断了。
当时大队书记就在边上,看得真真切切。
大队书记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那咋可能!
贾张氏在四合院全靠胡搅蛮缠,根本就没有认真磨炼演技。比起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样影帝、影后级别表演差了好几个段位。
而且她摔倒的姿势恰到好处,只能伤到手伤不到其他重要部分。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大队书记也就白当了。
可是,大队书记并没有揭穿。
原因很简单,他也一点都不想要贾张氏。
城里往乡下赶过剩劳动力这事儿要是放在其他时候,乡下其实是欢迎的,至少没那么反感。
农村也的确需要劳动力,老弱妇孺虽然也能干活,可总归是不如壮劳力的。
各个大队生产也是有指标的,完不成也是要被批评的。
可如今正处在极度困难时期,粮食真的不够吃!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分口粮,现在大队书记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把门口的土都挖着吃了。
而贾张氏,干活赶不上个孩子,吃饭倒是从不拉下。
还天天叽叽歪歪影响大队内的风气,大队书记早就不想要他了。
这次她自己搞事儿把自己弄受伤了,大队书记正好让她赶紧滚蛋。
不过其中也有一些细节需要注意。
由于城里现在不允许农村劳动力进城,边上乡村的想要进城要开介绍信。
就比如之前轧钢厂扩招,绝大多数都是城里家中没有工人住户,但也有少部分是从周边农村吸收的。
就比如刚给赵怀江惹事的那个武大石,就是被下面大队选送上来的。不过上来的时候,要带介绍信和公函。
贾张氏如果想要回城,按说也是要介绍信的。
可大队书记不愿意给她开。这种事儿很难界定是不是合规,要是开了,回头上面查下来说自己对老弱病残歧视对待,自己上哪说理去?
因此大队书记只手写了一个受伤需要求医的说明。
说明、证明,一字之差,可意差别就大了。
如果是介绍信,贾张氏可以乘坐进城的车或者拖拉机进城。如果有证明,她也可以借路过的车顺路过去。
可一封手写没有公章只有签字的说明,那就啥也不是。
贾张氏是一路腿儿着从老家走回城里的,也亏了她运气好,这年头物资严重紧缺可不少铤而走险的家伙,可她竟然愣是囫囵着回到了北京。
虽然看她的样子,一路上苦是没少吃,可终究是回来了。
拖着已经疼得有些麻木的断手、艰难地找回了四合院,贾张氏就觉得终于又是回到自己领域了!
四合院,我胡汉三,不对,我贾张氏又回来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进门,就看到了回来的赵怀江和许大茂。
贾张氏回去这段时间已经把自己被送回来的缘由琢磨清楚了。赵怀江是始作俑者,可许大茂当时找来街道的人也是直接执行者。
那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也不管自己还是个半残疾,更顾不上自己和赵怀江战斗力的差距,上来就是一个野猪冲撞。
至于没撞到赵怀江只撞到了许大茂,也行,咬谁都是咬!
然后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贾东旭听说自己老娘手段了,又急又怒,“妈,你的手是咋断的?谁弄断了,是不是他们!”
说着就瞪向一边抱着胳膊看戏的赵怀江和惊魂未定的许大茂。
“对,就是他们害的!”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恶狠狠地看向赵怀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贾大妈,我劝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或者你问问你儿子,上一个污蔑我的,是什么个结果。”赵怀江冷笑,随后扫了一眼眼睛发红,一副想要和自己动手,
但因为自己一句话又怂了下来的贾东旭,嗤笑道,“贾东旭,你脖子上顶个球就是为了显得高吗?
“眉毛下面两窟窿眼擤鼻涕用的?看不出来你妈胳膊上的绳儿都特么磨包浆了?还是你觉得我有那功夫,跑几十里地跑到乡下去打你妈?
“做什么先动动脑子,费不了多少劲儿。不过你可能也确实没什么脑子,不然一个二级工也不至于卡这么多年。”
赵怀江的嘴何时饶过人?
此时战力一开,直接把贾东旭对得七窍生烟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心骂两句脏话,却又忌惮赵怀江的巴掌不太敢。
贾张氏眨眨眼,却是也消停下来。
刚刚赵怀江的话啥意思?是有人招惹他结果惹了大麻烦?
抬眼再看赵怀江,却见赵怀江似笑非笑眼神轻蔑。莫名的,贾张氏背心一寒,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