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战斗英雄,说一句为国家流过血、为革命出过力一点都不夸张。可他自认和钱老、于老那样的科学家的对国家的贡献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哎,赵怀江同志,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吗。”冉秋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像是在安慰或是鼓励赵怀江一样,
“革命没有高低,只是分工不同!”
“说的和你已经是科学家了似的。”赵怀江好笑地摇摇头,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好了,你也看到了,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好好学习吧。
“别回头考不上北大,说是我耽误了你这个未来的科学家。”
“哼,我才不会考不上呢。”冉秋叶哼了一声。
正想要说什么,一辆人力三轮车晃晃悠悠停在了轧钢厂的门口。
车还没停稳,里面就已经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孩子声音,“呀,怀江哥,你在这里啊?我正想让人通知找你呢。”
说话间,一个小姑娘从三轮车上下来。
嘿,还真来了。
赵怀江看着刚从三轮车上下来的于海棠,一阵无语。
刚才以为是于海棠,结果是冉秋叶。以为只有一个冉秋叶,结果于海棠又来了。
“你是谁啊?”冉秋叶看着刚到的于海棠,顿时蹙眉。
对面的于海棠身上有一种让她莫名其妙的厌恶感。
冉秋叶不知道的是,对面此刻对自己的厌恶,犹在她之上。
“我是怀江哥的朋友,你又是谁啊?”于海棠也上下打量冉秋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嫉妒。
两人的容貌相差倒是不大,冉秋叶或许稍胜半分但没有打扮,于海棠略逊却善于突出自己的优势,说句不分伯仲也不为过。
可是论衣着和气质,冉秋叶就胜过不止一筹了。
于海棠虽然已经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放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水准之上。可和冉秋叶相比还是逊色了几分。
至于气质,冉秋叶那种兼具书香和灵动的气息,也要胜过于海棠那种半是伪装出来的乖巧、甜美的感觉。
“我是怀江同志的革命战友。”冉秋叶眼珠子一转,做出一副傲然姿态。
这话果然把于海棠给唬住了。
她只知道赵怀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可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清楚。
赵怀江并没有和任何人刻意提起过,而轧钢厂里知道的,也只有最顶尖的几个。
于海棠不知道其中内情,被冉秋叶这么一说,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赵怀江一阵的得意,自己这是也成香饽饽了?
不过两个毛丫头为自己争风吃醋,还是在厂子门口,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赵怀江不用回头就知道,门卫室那边那帮子保卫处的崽子们肯定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呢。可以想象自己这边但凡有半点出格的事儿,半个小时之内就能传到全厂皆知。
只是到时候传成什么样,赵怀江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必须赶紧解决!
赵怀江轻咳一声,既是让两女看过来,也是让门边的崽子们能听清楚他的话。
他先看向于海棠,“海棠啊……”
看到赵怀江先和自己说话,于海棠眼睛顿时一亮,眼角扫过边上的冉秋叶,嘴角微微翘起,一副胜利者的得意姿态。
然而赵怀江下一句话就让她直接破了功。
“你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吧?进去就行了,食堂这个点钟已经忙完了,他应该是在研究菜谱呢。”
哦?
耳聪目明的赵怀江已经听到,后面的几个小崽子传出了轻轻的低呼声。
事情发展显然出乎他们的预料。
于海棠面色大变,而这次换做原本有些担忧的冉秋叶开心了。
合着不是轻敌,是有主的家花啊?
于海棠自然不愿意因为一句话就失去‘赵怀江争夺战’的资格,当即强挤出一抹笑容道,
“怀江哥你别误会,我和雨柱哥只是好朋友而已……”
“不用不好意思啊。”赵怀江却是一副老夫已经看穿一切的大姨夫表情,“小年轻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婚恋自由啊。
“我们院里都知道你和何雨柱同志的事情。何雨柱他是个好同志,虽然有时候轴一些、有时候嘴碎一些。但人还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他的手艺,现在很受厂里领导看中……”
赵怀江这边一个劲儿的夸傻柱,于海棠却是越听越绝望。
人家的意思很明显,已经认定两人就是正在搞对象了。而且显然也知道两人之前的确交往颇密。
这种时候自己再想要对赵怀江动心思,似乎全无可能。
再加上眼前这个给自己压力巨大的冉秋叶。
就此放弃?可有有点不甘心啊。
就在她纠结、犹豫的时候,又是一辆三轮车停在了厂区大院门前。
一个莫约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容貌艳丽的女子从车上下来,看到赵怀江眼睛微微一亮,随后上前一步,
“怀江,你在这里啊。”
后面看热闹的保卫处干事齐齐一个愣神,咋今儿这么多女人找自家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