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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关了三天,这次不知道要关几天呢。
这套说辞说出来,谁也不能说自己做得不对!
而且阎埠贵心中还有一个想法,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是他的大儿媳。要是于海棠嫁给傻柱,那院里固然是多了一层亲戚关系,可傻柱这个浑人,未必就能让他沾上多少好。
可这个李文国就不一样了。
傻柱被关派出所的时候,院里其实也了解过情况。也知道其中原委——对方也没藏着掖着。知道李文国有个区分局副局长的舅舅。
要是和这样的人物拉上亲戚关系,那不比傻柱一个厨子强得多了?
阎埠贵在心中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三十二个赞。
傻柱的反应,也和阎埠贵设想的差不多,急得一双牛眼瞪得老大,但却是没有办法。
他之前在派出所和赵怀江说话的时候好像很轻松,可在里面那几天可一点都不轻松。看守所里没有厕所,就有一个马桶,不知道多久没洗、多少人用过。
巴掌大的小屋里七八个人,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那要多刺激又多刺激。
也就是傻柱问题不大,同屋的也都是小偷小摸进来的,没人闹着打架,不然日子还要更难熬。
这说要让他再进去两天,他是真的不愿意。
李文国看到傻柱的态度,立刻就知道他是怕了,一下子又来劲了,“我之前还说呢,你打架斗殴,不是应该被关五天吗?
“谁把你放出来的?我回头就去问问,看看是谁徇私枉法。”
赵怀江本来在边上乐呵呵的看热闹,可这一下子火烧到自己身上,顿时不高兴了。
傻柱是他托人放出来的,这不是说自己徇私枉法?
赵怀江表示这口锅自己绝对不能背,当即淡淡道,“这位小朋友说得很有意思,徇私枉法?那以何雨柱同志和你打架互殴的情况来看,他真的应该被关三天、五天甚至更多吗?
“还是说,有人口中说着徇私枉法,自己却徇私枉法在先呢?”
“啊……”原本因为傻柱气焰被打压,隐隐有点意气风发架势的李文国口中的话戛然而止,表情也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
哎,这个时代的真好啊,要脸的人多!
不像自己后世,面子是要争的、脸却是不要的。
就像面前这个小年轻,一被自己提到他才是先找关系、徇私枉法的人,立刻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要是在后世,我有关系那说明我有本事?你们这些刁民哔哔什么?
傻柱本来也被李文国的话语还有阎埠贵的夹击弄得有些不安,赵怀江的一句话却像是给了他主心骨一样。
“对啊,到底是谁先……那个什么法的。”傻柱得意道,“小子你是老鸹落在猪身上——瞅见别人黑,瞅不见自个儿黑!”
别看傻柱没读过书没啥文化,可骚话也是一串一串的。
“你是谁啊。”李文国这才看向赵怀江。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赵怀江了。
想不注意也很难啊。
李文国平日就自诩外表出众,一米八的个子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鹤立鸡群。而斯文秀气的长相,在这个年代也挺有辨识度的。
可和赵怀江一比,就有点提不上嘴了。
赵怀江比他还要高上一些,棱角分明的五官、挺拔如松的身子,都胜过他不止一筹。
尤其是于海棠往傻柱和赵怀江两人身后躲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多看了两眼。
不过之后和他对线的一直都是傻柱,他就有意的忽视了赵怀江。这是打心里不愿意将赵怀江放在敌对位置,先天就觉得自己差了一筹。
可他不知道傻柱是赵怀江捞出来的,刚才那句话把老赵带上,于是后者直接开口,一击就打在了他的命门之上。
这让李文国心里一阵发慌,只能强作镇定询问对方身份,转移注意力。
赵怀江却是懒得搭理这种在他看来小屁孩的破事,看看热闹挺好,在这个娱乐严重匮乏的年代可以消磨一下时间。
可自己作为热闹的一部分,那就算了。
尤其是在系统没触发奖励的时候。
中午没有傻柱的手艺他吃得不多,现在也有些饿了,准备结束这场热闹。
他瞄向阎埠贵,“阎老师,这位小同志一个外人随便进出咱们院子似乎不太合适吧?您是院里的联络员,还是负责管理大门的?就这么放任外人进来?”
“啊……这个……”阎埠贵没想到这火一下子烧到自己身上,支支吾吾道,“他是……他是来找海棠的啊。”
“我不想见他!”于海棠这个时候再次站出来,之前的犹豫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脸决绝对李文国道,“李文国,我再说一边,我只当你是一个兴趣相投的朋友,请你千万不要想多了。
“就此别过吧,希望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说着……躲到了赵怀江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