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澳门半岛璀璨迷离犹如遍地流淌黄金的夜景,他心中豪情万丈,多日阴霾一扫而空。
“阿坤,”他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指向窗外,“你看这澳门,像什么?”
阿坤恭敬地回答:“昌哥,像……像个大金库。”
“没错,金库!”赵永昌意气风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XO,而是胜利的香槟。
“但这只是开胃菜。等陈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教程’过了,他陈家那点产业,不过是这场游戏里第一个像样点的‘战利品’。”
他目光投向北方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澳门这条‘隐藏财路’要抓稳,将来,还要去内地!那才是真正的‘终极副本’,金山银海,够我们好好玩上几年!”
他越说越兴奋,沉浸在自己即将“通关”的快感中。
走到套房的书桌旁,他拿起酒店电话,直接拨回香港:
他越说越兴奋。
他走到套房的书桌旁,拿起酒店的电话,直接拨回了香港永昌实业的财务总监:“是我。下周一,准备好汇丰那五千万贷款的全部文件,盯紧点。周伯涛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再有变数。等这笔钱一到账,加上陈家的厂子和渠道……”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而笃定,“最迟下个月,我要在陈氏塑料花厂的招牌旁边,挂上我们永昌的旗!让李天明、孙哲他们瞧瞧,谁才是这个游戏里的‘高分玩家’。王勇那个只会用蛮力堵路的粗人,周慕云那个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女人,他们都得明白,这游戏该怎么玩!”
挂掉财务电话,他坐回沙发,甚至开始饶有兴致地构想更远的未来。
“阿坤,你说,等我们接手了陈家的烂摊子,他手下那个沈墨……就是那个前永昌贸易财务总监,三年前因拒绝在虚假账目上签字被我逼走的,能不能挖过来?”
阿坤有些迟疑:“昌哥,他是陈时的死忠吧?恐怕……”
“死忠?”赵永昌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这世上哪有什么死忠?不过是价码不够。人才嘛,就像这酒,谁出的价高,就归谁品。陈时能给的他,我赵永昌能加倍给。到时候,让他反过来帮我打理从陈家吞过来的账,岂不是更有意思?”
“等这事儿成了,我看李天明还怎么吹嘘他的电子厂,孙哲还怎么摆弄他的裁缝铺,王勇那点堵门的本事更是上不了台面。至于周慕云……哼,她再精明,也得认清楚谁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胜利幻想中,觉得每一步都在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完美推进。
窗外,澳门夜景辉煌依旧,赌场的霓虹闪烁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仿佛在为他即将到来的“胜利”喝彩。
他却不知道,在他精心编织死亡之网时,另一张针对他的更加致命的大网,已经在香港悄然张开,并且精准地将收网时间,定在了他最为志得意满的那一刻。
周六下午三点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