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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文少章手中一直摩挲的那枚“车”棋，掉在了棋盘上。
他脸色终于变了，露出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对方不仅知道“永昌”，还知道“口水坚”！
甚至连交易细节都清楚！
这绝不是普通的南洋客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文少章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已经做好了随时起身离开甚至呼叫的准备。
“文师傅不用怕。”
陈时依旧稳坐，“我们如果要对文师傅不利，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谈，更不会出十万块。”
他示意刘锦荣，刘锦荣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文少章面前。
信封口没有封死，露出里面一叠叠千元大钞的青色边角。
“三万定金，文师傅可以当场点清。”
陈时说，“我们只想同文师傅建立长期合作关系。至于上次同‘口水坚’做的那单……”
他故意停顿，看到文少章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完全没有兴趣。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们明白。”
威逼。
利诱。
安抚。
三板斧下来，“秀才”文少章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他看了看那信封，又看了看陈时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掉在棋盘上的“车”棋上。
良久，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没有打开，只是掂了掂重量，然后放进自己中山装的内袋。
“陈生，”他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些谨慎了，“既然两位这么有诚意，又这么有办法……我文少章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上次的事，是‘口水坚’找上门，说是大公司急用，出价高，我就接了。其他的，我不同，也不知道。这行的规矩，你明白的。”
“明白。”陈时点头，知道对方已经默认，并且划清了界限。
他只认“口水坚”这个中间人，不认背后的“永昌”。
“至于两位的生意……”
文少章推了推眼镜，“要看过具体要求同样本先可以决定。而且，地方、工具，要由我定。”
“没问题。”陈时爽快答应，“细节，我的助理会同文师傅慢慢谈。”
他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秀才”文少章也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一个礼拜后，同样时间，同样地点，我带我的要求同样本过来。”陈时说。
“好。”文少章简短回应。
离开金陵棋社，走下那吱呀作响的楼梯，重新投入旺角喧嚣的夜色中。
“陈生，搞定了。”刘锦荣低声说，语气带着兴奋，“他认了！是通过‘口水坚’！”
陈时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确认“秀才”是伪造源头，挖出“口水坚”这个中间人，固然是关键一步。
但这也意味着，赵永昌通过“和义堂”构建的这条地下链条，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荣哥，”陈时边走边说，“集中人手，跟死‘口水坚’。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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