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步离去。
赵永昌重新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香港。
他低声自语:“陈时,我给你准备了两道菜,一道是澳门‘盛宴’,一道是香港‘家常小炒’。看你……选哪一道了。”
货仓隔间内,灯光下,陈时、沈墨、刘锦荣围坐在一起。
刘锦荣刚挂断一个电话,面色凝重地转述:“陈生,阿丽又传话过来了。这次的消息……有点猛。”
“说。”陈时头也没抬,仍在翻看沈墨标注出的假账本疑点汇总。
“她说,真正的总账本在香港不安全,被赵永昌转移到澳门了,就放在‘澳门周’势力范围内的一个保险库。她想办法弄出来,但要十万块打点费,而且……”
刘锦荣顿了顿,“她坚持要求买主,也就是陈生你,必须亲自去澳门交易,她才敢交货,怕中间出纰漏。”
沈墨闻言,立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澳门是‘澳门周’的地盘,赵永昌与‘和义堂’、‘澳门周’关系密切。您若亲自前往,人身安全将面临极大威胁!他们很可能打着交易幌子,行灭口之实!”
陈时终于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
“沈先生说得对,这的确是个陷阱,而且是个……迫不及待的陷阱。”
陈时站起身,走到那张画着陷阱逻辑图的白板前,在代表赵永昌的位置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直指“澳门”。
“赵永昌坐不住了。”陈时分析道,“我们几天没有按照他预设的剧本走,没有去举报,没有去接触他安排的‘目标’,只是不停地‘研究’、‘核实’。这让他产生了疑虑和焦躁。他担心我们已经识破了假账本,或者在暗中策划别的行动。所以,他必须升级行动,逼我们出牌。”
他转身看向沈墨和刘锦荣:“这个‘澳门账本’的诱饵,目的有二:第一,试探我的胆量和决心。如果我不敢去,说明我可能心虚或实力不济,他会更加肆无忌惮。”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诱我离开香港,进入他布控更严、更容易下手的澳门。在那里,法律和秩序的约束力相对较弱,他动用非法手段的成本和风险都低得多。”
刘锦荣急了:“陈生,那咱们更不能去了!这明摆着是鸿门宴!”
“去,为什么不去?”陈时语出惊人,“当然,不是我真的去。”
他走回桌边,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将计就计。阿刘,你让中间人给阿萍回话:就说我们对‘澳门账本’非常感兴趣,十万块不是问题。但是……”
陈时眼中闪过谋算的光芒:“强调我这边最近被银行和琐事缠身,暂时无法离港,需要几天时间安排。让她务必稳住澳门那边,确保账本安全。我们可以先付一笔定金,比如一两万,显示诚意,吊住她和她背后的赵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