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个便携望远镜。
最后,他将五万港币现金分多处藏放在身上和公文包夹层中。
上午十一时,陈时提着公文包走出家门,融入街巷的人流。
港澳码头永远是喧嚣的。
下午二时三十分,陈时已坐在码头二楼咖啡厅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望远镜则巧妙地藏在报纸下。
二时四十分,目标出现。
赵永昌穿着一身米色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一高一壮,特征明显。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律师或会计师。
陈时特别注意到了那中年男子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
陈时耐心等待他们验票入场后,才不慌不忙地走向售票窗口,购买了最近一班三时十五分的飞翼船票。
船上,陈时选择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压低帽檐,佯装打盹。
赵永昌一行人坐在前排,低声交谈着什么,陈时听不清,但用长焦镜头偷拍了几张照片。
下午四时三十分,飞翼船抵达澳门码头。
陈时混在人群中下船,眼见赵永昌一行上了一辆黑色平治轿车。
“跟住前面那辆黑色平治,车牌MA-xx-xx,不要跟太近。”
陈时坐上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
司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澳门本地人,从后视镜瞥了陈时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上。
在澳门,出租车司机早已习惯了各种奇怪的客人。
平治车最终停在了葡京酒店门口。
陈时内心一沉:真是来赌钱?
然而赵永昌并未进入赌场,而是直接走向电梯间,往客房部而去。
陈时在大堂佯装看报纸,眼角的余光瞥见电梯指示灯停在了“12”楼。
陈时走到前台,用流利的粤语说道:“我是香港来的,刚才那几位是我朋友,他们住几号房?我约了他们。”
前台小姐警惕地打量着他:“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客人房号。”
陈时不动声色地掏出五百港币,夹在证件里递过去:“帮帮忙,我赶时间。”
前台小姐迅速收下钱,低声说道:“1218套房。”
陈时道谢后,走到大堂咖啡厅一个视野能观察到电梯口的角落坐下。
1218是套房,见客人用。
赵永昌不会长住,应该是来见某个重要人物。
陈时内心分析着。
等待是漫长的。
两小时后,傍晚六时五十分,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约五十岁、梳着整齐背头的男人走进酒店,身后跟着两名随从。
此人气质不凡,酒店经理亲自上前迎接,引向电梯间。
陈时觉得此人极为眼熟,急速回忆。
前世记忆如闪电般闪现。
1985年香港一宗重大洗钱案庭审新闻照片,主犯叫“周世昌”,绰号“澳门周”,是港澳两地地下钱庄和洗钱网络的重量级中间人,案发后潜逃台湾。
陈时心跳加速:是他!原来赵家的资金是通过“澳门周”洗到海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