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实业(地产核心,赵永昌直接控制)
永昌贸易(贸易平台,资金通道)
三家关联公司(注册在亲属名下)
↓资金流向:地产投机、海外账户
“这是赵家的大致脉络,”陈时点着白板,“典型的‘贸易洗钱-地产投机’模式,利用香港眼下金融监管的宽松。但他们的漏洞在于——贪,贪到不愿分润,连假账都做得粗糙。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粗糙之处,把它变成勒紧他们脖子的绳索。”
他开始分派任务,条理清晰:“沈先生,您总协调,主攻这三家关联公司的资金流向,查清钱最终去了哪里。李生,你熟悉永昌贸易的旧账,重点查1981年后的账目,找异常:年底突击的大额采购、与固定几家离岸公司,尤其是BVI注册,的、反复交易、运输单据与仓库实收货物不符的情况。阿珍,”
他转向年轻女孩,“你利用银行工作的便利,但只查已公开信息,比如公司年报中的存款变动与业务规模是否匹配,绝不触碰客户隐私信息。安全最重要,明白吗?”
“明白,陈生!”阿珍郑重应下。
陈时看向李国明,抛出具体问题:“李生,请你回忆一下,1981年12月,永昌贸易是不是有一笔向‘百利国际’采购200万港币塑料原料的订单?运输单上写着‘20吨’,但仓库实际入库记录,只有5吨?”
李国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陈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前世赵家其实在弄垮陈家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倒台了。
虽然陈时知道赵家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倒台,但陈时更想要去亲手摧毁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存在。
陈时在前世赵家倒台清算时,偶然看过片段档案。
不过此刻陈时只能装作推理。
“我父亲提过,那年塑料原料紧缺,赵家却能低价拿到大批货,不合常理。我猜测,他们是以采购为名,行套取银行贷款之实。那缺少的15吨,就是证据。”
李国明眼中闪过恍然与愤慨,用力点头:“对!是有这么一笔!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人微言轻。”
沈墨开始整理带来的旧文件,李国明埋头回忆细节,阿珍则翻看起带来的公开年报资料。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窗外日头渐斜。
傍晚时分,陈时正准备离开,沈墨桌上的那部明线电话突然响起铃声。
沈墨接起,听了片刻,脸色变得凝重。
他捂住话筒,对陈时低声道:“陈生,是国明。他说……想起一件事,1982年初,赵永昌曾让他销毁一批文件,他当时偷偷留了一份副本,藏在新界老家的祖屋里。”
陈时眼神一凝:“是什么文件?”
沈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说,是永昌实业与工务司某位官员签订的‘咨询顾问合同’,每年顾问费高达50万港币。但签合同的官员名字……他当时没敢细看,现在想起来,怕是位高权重。”
陈时的心跳瞬间加速,表面却不动声色:“明天我去取。沈先生,我们可能……钓到大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