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
大筒木羽村没有察觉到兄长语气中的异样，继续说着。
“羽织现在是长老呢，她很努力，已经培养出几十个能够熟练使用忍术的弟子了。”
“传授忍术……”
大筒木羽衣低声重复，语气复杂。
“父亲难道不知道，忍术正在被用来互相残杀吗？”
大筒木羽村愣了愣：
“兄长，你怎么这么说？父亲大人传授忍术，是为了让人们有能力保护自己，改善生活啊，那些滥用力量的人，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忍术的问题。”
“但如果父亲不传授忍术，他们就没有能力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突然提高。
“羽村，你难道不明白吗？查克拉应该是连接心灵、促进理解的力量，而不应该是用来战斗、用来引发战争的工具！”
大筒木羽村皱起眉，第一次用严肃的语气对兄长说话：
“兄长，你太偏激了，刀可以用来切菜，也可以用来杀人，难道因为有人用刀杀人，我们就应该禁止所有人用刀吗？”
“但忍术不是刀！”
大筒木羽衣反驳。
“忍术的破坏力远超过普通武器，一个火遁就能烧毁一片房屋，一个土遁就能改变地形，如果这种力量被滥用，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战火！”
“那父亲大人创立忍宗，建立规则，不正是为了防止滥用吗？”
大筒木羽村不解地看着兄长。
“有秩序地传授，有规则地约束，总比让查克拉无序的传播出去要好得多吧？”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
他知道弟弟说得有道理，但心中那股不适感就是无法消散。
这两个月，他看到了太多因为忍术而产生的悲剧。
那些原本可以用谈判解决的问题，因为一方有了忍术，就选择用武力强行夺取。
那些原本势均力敌的冲突，因为忍术的加入，变得一面倒的屠杀。
人类面对忍术，太脆弱了。
而父亲和母亲……似乎从不关心这个问题。
他们只是传授力量，建立组织，却不去管这些力量会带来什么后果。
“大筒木羽村，你不懂。”
大筒木羽衣最终叹息道。
“你没有亲眼见过那些场面……没有见过一个火遁吞没整个家庭，没有见过土遁将活人生生活埋……那不是力量，那是灾难。”
大筒木羽村看着兄长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泛起一丝难过。
他上前一步，轻声说：
“兄长，也许……也许你应该和父亲大人谈谈，把你的见闻，你的担忧告诉他，父亲大人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也许他能解答你的困惑。”
“谈？”
大筒木羽衣苦笑。
“怎么谈？告诉他，他传播查克拉是错误的？告诉他，他创立的忍宗正在制造灾难？”
“兄长！”
大筒木羽村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不能这样想父亲大人，他是我们的父亲，他赐予我们生命，教导我们成长，他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
大筒木羽衣的情绪有些失控。
“为了收集查克拉？为了神树的果实？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大筒木羽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
“兄长，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父亲大人？”
“我……”
大筒木羽衣想要解释，但话语堵在喉咙里。
兄弟俩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大筒木羽衣转身，声音疲惫：
“我出去走走。”
“兄长！”
大筒木羽村想要挽留，但大筒木羽衣已经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大筒木羽村站在原地，望着兄长离去的方向，许久，才低声道：
“兄长，你到底怎么了……”
离开神树范围后，大筒木羽衣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心中乱成一团，既对父亲的所作所为感到困惑，又对自己质疑父亲感到愧疚。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两个村落，隔着一条小溪对峙。
双方各有十几个人，手中拿着简陋的武器，气氛剑拔弩张。
大筒木羽衣隐藏在树后，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冲突的原因。
上游村落修建水坝，影响了下游村落的水源。
这本是可以协商解决的问题，但双方互不相让，已经有过几次小规模冲突，今天似乎要彻底摊牌。
最让大筒木羽衣心中一沉的是，他在双方队伍中都感觉到了查克拉的波动。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上游村落的头领是个粗壮的中年汉子，手中握着一把柴刀。
“水坝不可能拆，我们村子的田地就靠它灌溉。”
“那我们的田地怎么办？”
下游村落的老者怒道。
“没有水，我们的庄稼全要旱死！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
“那是你们的事。”
中年汉子毫不退让。
“有本事就打过来！”
双方的人马开始向前逼近，冲突一触即发。
大筒木羽衣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从树后走出，几个起落，出现在两群人中间的空地上。
“什么人？”
双方都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而且他头生双角，长得非常奇怪。
这让他们感觉有些像是那位「卯之女神」大人一样。
大筒木羽衣环视众人，纯白的眼眸中带着悲悯：
“争斗解决不了问题，你们都有查克拉，应该用查克拉去理解彼此，而不是互相伤害。”
“查克拉？”
下游村落的老者愣了愣。
“你说的是……始祖大人传下来的那种神奇的力量？”
大筒木羽衣点点头：
“查克拉是连接心灵的力量，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教你们如何用查克拉沟通，理解彼此的想法，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上游村落的中年汉子嗤笑一声：
“沟通？理解？小子，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我们村有三个人能使用那种力量，你们呢？能打过我们吗？”
他身后，三个年轻人上前一步，手中结印。
虽然生疏，但确实是忍术的起手式。
大筒木羽衣心中一痛。
这就是父亲传授的力量被使用的方式吗？
用来威胁，用来压迫？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你们错了，查克拉不应该用来争斗，今日，我于此地创立「忍心宗」。”
“忍心宗？”
众人都是一愣。
“忍，意为坚忍，心，意为心灵、理解，忍心宗，便是以查克拉连接心灵，促进理解与和平的修行之道。”
“我便是忍心宗的开创者，我的道，是让所有提炼查克拉的人，都能进行心灵的沟通，化解纷争，共创和平。”
他看向那三个准备使用忍术的年轻人：
“你们愿意学习真正的查克拉之道吗，不是用来战斗，而是用来理解，用来沟通，用来创造？”
说着，大筒木羽衣展现了自己的力量。
火焰、水流、雷霆等都在他手中展现。
毫无疑问，可以轻易的摧毁这个村庄所有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是感受到了这种危险。
这个人，莫不是始祖大人和神女的子嗣？
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手中的手印不知不觉散去了。
大筒木羽衣又看向下游村落的人：
“你们愿意尝试用新的方式解决问题吗？不是通过争斗，而是通过理解？”
下游村落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有拒绝的办法吗？
接下来的一整天，大筒木羽衣留在了这个山谷。
他教导双方如何用查克拉进行简单的意识沟通，将自己的感受、想法更加清晰地表达出来，同时也更加敏锐地感知对方的情绪。
起初很艰难，双方积怨已深，戒备心强。
但在大筒木羽衣耐心引导下，他们开始尝试交流。
当上游村落的中年汉子真正感受到下游村落老者在干旱中的焦虑与绝望时，他的态度软化了。
当下游村落的人理解到上游村落修建水坝是为了生存而非故意刁难时，他们的敌意也减轻了。
当然，这离不开大筒木羽衣的身份，还有他那强大的力量。
最终，双方达成了协议，水坝可以保留，但上游村落需要分出一部分水流给下游，同时协助下游修建储水设施。
作为交换，下游村落提供一部分劳力帮助上游维护水坝。
当夕阳西下时，两个村落的人居然坐在了一起，分享着简单的食物，气氛虽然还有些尴尬，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敌意。
大筒木羽衣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因为他确实阻止了一场冲突。
但也有悲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山谷，两个小小的村落。
而整个世界，还有多少这样的冲突正在发生，或将要发生？
他阻止得了一个，阻止得了所有吗？
父亲传播查克拉，究竟是对是错？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继续走下去，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去践行心中的理想。
…………
同一时间，辉夜的居所。
大筒木辉夜侧卧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线装书，正看得认真。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宽松长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的人心沟壑。
清司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走近，目光落在书封上……《驭夫有道》。
清司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大筒木辉夜，怎么还在看这种书。
又是从祖之国的市集里淘的？
清司如此想着。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大筒木辉夜丰腴的臀儿，触感柔软。
“你看这个做什么？”
大筒木辉夜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清司的气息，很快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