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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一鸣仿佛是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想通了牛犇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
他冷冷的看了牛犇一眼,说道:“牛犇,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耍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你是不是让我把身上的钱交给你,然后由你去地下钱庄把这钱洗白?”
“你要是有其他信得过的人,也可以叫别人帮忙。”
马一鸣呵呵一笑,说道:“牛犇,别装了,你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心思,还是太嫩了。”
“马总,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让我从陆路越境到东南亚,又让我把钱交给你洗白。到时候你直接把我的钱拿走,我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牛犇鼓了鼓掌,说道:“不错啊,马一鸣,没想到你这头蠢猪居然看穿了我的计划。”
马一鸣猛地一拍茶几,喝道:“你个狗日的叫我什么?”
他话音刚落,突然后脑勺一疼,一股大力之下,竟然直接撞向面前的茶几。
一瞬间,马一鸣整张脸部都血肉模糊起来。
刀疤脸抓着马一鸣的头发,又把马一鸣的头抬了起来。
“犇哥,要杀了他吗?”
“先不急,我给这头蠢猪上上课。让他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马一鸣剧烈挣扎,但多年养尊处优的他,力气又哪里比得上长期刀口舔血的刀疤脸。
牛犇对着马一鸣就是两巴掌,说道:“能安静的听我给你上课吗?”
马一鸣死死的盯着牛犇,一双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牛犇却丝毫不恼,反而是咧嘴一笑,说道:“我说你是蠢猪,你还不服,你但凡聪明一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是想要你口袋里的钱,但我从没想过要把你送到国外。虽说你老子是你杀的,但我也毕竟参与其中,只有你死了,他们才找不到任何证据到我身上。跟你身上那点钱比起来,我更在乎的,是我自己的安全。”
“你要是蠢到底呢,还能多活几天,但不幸的是,你今天居然开悟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牛犇一个眼神,刀疤脸用手臂紧紧的勒住马一鸣的脖子。
马一鸣极力挣扎,却于事无补,一张脸瞬间就涨得乌青。
牛犇像是又想到什么,又凑到马一鸣面前说道:“忘了告诉你,吴雪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你居然还对她情有独钟,你还首富的儿子呢,我看你就是一条贱狗。你放心,等你死了,我就继续把她圈养在身边,慢慢玩弄她。”
牛犇话都没说完,马一鸣突然双脚一瞪,停止了挣扎,只是双眼还是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牛犇觉得有点无趣,应该在刀疤脸刚动手的时候说出这话,那才叫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