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达到三十息，也是当年那位元婴长老坚持的极限。
张凡的身体纹丝不动。
马家长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四十息。
五十息。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气血从张凡体内爆发出来，九颗星辰虚影同时没入他的身体，骨骼爆响声戛然而止。
一切归于平静。
张凡缓缓睁眼。
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经脉、骨骼、血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重新淬炼了一遍，坚韧了不止一倍。
白龙炼体血脉在血管中奔涌，与星辰之力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小白龙在珠子里目瞪口呆，半天才蹦出一句。
"老爹你真是个怪物……"
张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交，感受这这次修炼成后的变化。
对面的守阁长老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
"就这样怎么简单的炼成了？"
"道……张道友。"马家长老的声音都在打颤，称呼都变了，"您……您练成了？"
"小事一桩，入门而已。"
"入门？"
老者的眼眶泛红了。
马家万年，三百天骄，无一练成。
眼前这个年轻人，五十息，入门了。
"老朽……老朽要去禀报族长！"
马家长老一句话丢下，身形化作一道灰色遁光，"嗖"地一声从塔顶破窗而出，遁速极快，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张凡看着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嘴角抽了抽。
"这位马长老，跑得倒挺快。"
张凡把古旧玉简收进大艾真人的储物手镯，将之前选好的六部入门功法清单交给赶来替班的马家弟子，嘱咐务必在天亮前复制完毕。
走出藏经阁石塔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天马城的废墟上点起了千百盏灵光照明，马家修士们忙碌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
远处的转生殿银光莹莹，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张凡朝转生殿方向走去，刚转过一条还算完好的街道，就看见一群修士在清理碎石。
领头的那个银色铠甲格外扎眼，居然是马惊鸿。
马惊鸿正指挥着十几个马家弟子搬运一块巨大的阵法基石，银色法袍上沾满了灰尘，时不时的发动一次清洁术，看起来颇为狼狈。
余光扫到张凡，他跟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姑父！"
马惊鸿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立正行礼，姿态恭敬得像见到了太爷。
身后那群马家弟子面面相觑，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马惊鸿吗？
平时谁不顺他意就拔剑的主儿，在这年轻人面前跟换了个人似的。
张凡打量了他两眼。
这小子虽说性子跋扈，但手底下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加上马家族人的身份，确实可以需要让他干点苦力活儿。
"忙着呢？"
"清理街道，姑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张凡招了招手，将他拉到一旁。
"转生殿的事，你知道了？"
马惊鸿点头："姑姑已经通传了全族，明天会有一批来自低维世界的飞升者降临。"
"我需要一个人替我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