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奶奶还在,你大伯在国外跟那帮家伙拼死拼活的,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以为是你糊弄过去的,扯什么淡呢?”
“我耗费了多少精力财力,居然没有动邵明亚的一根毛,放过他有点窝囊!”
“再跟他为敌,你就不是呆在家里,很可能进监狱了,我可不是耸人听闻,详细情况去找你大哥讨教!”
朱坤有些呆,傅延年是公认的他们这帮人的领军人物,交际广,手腕灵活,特别最近几个月,深得上面赏识,而且傅家在总都八大家中排名排名前三,朱家是垫底的存在!他又被关了一段时间,想了不少问题,不太敢跟傅延年顶撞。
中午两人在傅家吃饭,一道烧鱼块引起他的注意,吃完后问:“四哥,这鱼有点古怪,就是总都推崇的星城海鱼吧?”
傅延年疑惑地问:“你不是第一次吃吧?”
“我从小不爱吃鱼,身边的人都知道,对鱼的事情知之特少!”
“你吃过有什么感觉?”
“精力充沛,有点想找个找个女人来乐和乐和!”
“对了,现在这种鱼我从星城马洪桥那里包销了,在总都卖三百块钱一斤,知道是谁带着他们去捕捉的?你猜对了,邵明亚,醒醒吧,这种身上有真本事的人,别惹,要靠近,膜拜也行!”
“我不行,即使不对付他,我也跟对手成不了朋友!”朱坤在傅延年面前也不遮掩,遮掩也没有用,傅延年什么都能看穿。
“那你就运离他,眼不见为净,他在的地方,你不要接近,把朱家的人也约束住,免得你亲近的人得罪了他,引起旧恨!”
朱坤领了计,带着司机保镖回到家中,细细地消化傅延年的话,觉得傅延年手腕灵活,能亿敌为友,自己怎么也不行,就是恨,其实,从开始,两人就没有什么仇。恨从何来?真的替傅延年打抱不平?
应该是因为黄悦,他费尽心思的想从傅延年手里夺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邵明亚,轻易的得到了黄悦的心。
黄悦嫁给傅延年,他是干生气,嫁给邵明亚,他是真生气。所以,才不顾一切,肆无忌惮。
不是傻子吗?结果,被邵明亚弄个禁是三年。
傅延年的话,得认真的听,他给朱允钦打电话,让她撤回来。
朱允钦还不乐意了,她在电话里发火到:“七叔,你当初求我来的,现在我刚摸清他一点缺点,软肋,你让我回去,那我以前的努力白费了,不,我不回去,我要他巨服于我!”
朱坤吃了一惊,他感觉是一个危险信号,女人对男人开始感兴趣,特别是一个妙龄少女,他摆开长辈的架势,威逼她回来,朱允钦说:“那你你给太太说去,她打电话给我,就立马回家。”
朱坤是私自请求朱允钦去私谋邵明亚的,他哪里敢去找老太太?
朱允钦刚毕业,也没有多少本事,不来总都,过些日子,弄不动邵明亚时,就会灰溜溜的回来!
朱坤这样想,朱允钦在长江市朱家大楼办公室,放下电话,心里是想回的,没想到七叔多劝一句都没有,就放下电话。
朱允钦坐着,朱家势力她调不动,就像看着宝库让她乞讨一样难受。凭她一个女孩子,真不是邵明亚对手。
她不愿服输的话,只有身入虎穴,查清楚邵明亚的缺点。
她与黄悦也熟悉,一咬牙,拨通了黄悦的电话,黄悦问:“真想来吃饭?”
她回答的特显诚:“是的,来长江市,就想见见你!”
“那你来吧,那天邵总带回一条大海鲢,据说在海里异常凶猛,身体肌肉紧致,咱晚上吃它!”
大海鲢?异常凶猛?朱允钦听着这词,总觉得用在邵明亚身上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