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的标志。配合他天生神力,这一扑之势,足以将精铁都撞得变形!
“死!”
虎爪直掏林黯心口,竟是一上来就下了杀手!
场边惊呼四起,陈风等人脸色煞白。连裁判都眉头一皱,准备随时出手救人。
然而林黯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就一步。
庞洪那狂暴的扑击,竟在距离林黯三尺处,诡异地“滑”开了!仿佛林黯身周存在一个无形的力场,将一切攻击偏移。
“什么?!”庞洪瞳孔骤缩。
不等他变招,林黯的手掌已轻飘飘按在了他胸膛。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甚至没有多少灵力波动。
但庞洪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狂暴的气血瞬间溃散,身后的猛虎虚影哀鸣一声崩碎。他踉跄后退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嘴角溢血,满脸的难以置信。
全场死寂。
一招?
不,那甚至不算一招,只是随手一按。
凝脉七重的庞洪,就这么败了?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庞洪嘶声道。
林黯收回手,看向裁判:“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裁判深深看了他一眼,朗声道:“古籍院林黯,胜!”
短暂的寂静后,场边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刚才那是什么?我根本没看清!”
“是某种高明的卸力技巧?不对,庞洪的《疯虎霸劲》最重气势锁定,怎么可能被轻易卸开……”
“难道他已经……”
议论声中,林黯已走下擂台。陈风等人围上来,满脸激动:“林师弟,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功法有破绽。”林黯简单道,“《疯虎霸劲》讲究一往无前,但庞洪心浮气躁,气血运转在第三转和第七转节点有滞涩。我那一掌,只是在他滞涩的瞬间,轻轻推了一把而已。”
轻描淡写的解释,却让周围几个古籍院弟子倒吸凉气。
在高速对决中,精准捕捉到对手功法运行的“滞涩瞬间”,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眼力和控制力?
这真的只是一个新生能做到的吗?
接下来的几场,林黯的对手都是战院或其他院的精英。
结果无一例外。
无论对方施展什么武技、动用何种秘法,林黯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以最简单的方式破招。有时是一指截断灵力运行,有时是一步踏乱对手节奏,最“激烈”的一场,也不过是三招后,对手自己气血逆行,瘫软在地。
全程,林黯甚至连汗都没出。
当光幕上显示“古籍院林黯,十连胜”时,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质疑、嘲讽,到震惊、沉默,再到此刻的狂热与敬畏。
北辰武院崇尚强者,而林黯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武道艺术”的碾压——他不仅强,而且强得让人看不懂,强得仿佛在另一个层次俯视众人。
“下一个,古籍院林黯,对战……战院赵无极!”
当裁判念出这个名字时,全场瞬间沸腾!
终于来了!
新生中最耀眼的黑马,与战院首席、赵家嫡子的正面对决!
赵无极纵身跃上擂台,锦衣玉带,神色冷傲。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林黯刚才的战斗,他全程看在眼里。
那种举重若轻、洞察一切的手段,让他心惊。这绝不是普通凝脉境能做到的,甚至很多筑基境导师都未必有这种掌控力。
“林黯。”赵无极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我承认,之前小看你了。但到此为止了——今天,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天才和靠耍小聪明的废物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
林黯只是静静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炎龙霸劲》练到第几重了?”
赵无极一怔,随即冷笑:“怎么,现在想打探我的底细?告诉你也无妨,昨日刚突破第五重‘龙炎护体’!”
话语间,他周身轰然腾起赤红色灵力,隐约化作一条火龙虚影缠绕周身,灼热的高温让擂台边缘的观战者都不禁后退。
炎龙灵体,配合第五重的《炎龙霸劲》,确实有傲视同辈的资本。
然而林黯摇了摇头。
“第五重‘龙炎护体’,需要在心脉处凝聚‘炎龙精血’作为核心。”他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你急于求成,用的是一滴‘地火蜥蜴’的伪龙血代替。短期威力不减,可长期运转,火毒会渗入心脉,最多三年,修为尽废。”
“你胡说八道!”赵无极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林黯目光如剑,“每次运功到极致,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是否会有针扎般的刺痛?子时修炼,丹田是否燥热难耐,需要寒玉辅助?”
赵无极的表情彻底僵住。
因为林黯说的……全中!
这是连家族长老都没察觉的隐患,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
“还要打吗?”林黯看着他,“你现在全力出手,我有一百种方法引爆你心脉那滴伪龙血的火毒。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焚心而亡。”
冷汗,从赵无极额头滑落。
他死死盯着林黯,眼中情绪剧烈翻腾——愤怒、惊疑、恐惧,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
但他不敢赌。
林黯刚才展现出的眼力和手段,让他没有半分把握。更何况,对方还点破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我……认输。”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时,赵无极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彻底撕碎,踩在地上摩擦。
全场哗然!
不战而屈人之兵?
仅仅几句话,就让不可一世的赵无极主动认输?!
“不可能!赵师兄怎么可能认输?!”
“那小子说的火毒……难道是真的?”
“若真是这样,赵无极岂不是被当众扒光了底裤……”
议论声中,裁判深深看了林黯一眼,朗声宣布:“古籍院林黯,胜!积十一分,暂列新生院比第一!”
林黯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下擂台。
他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在北辰的“平静”日子,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他更清楚,刚才那番话,不仅仅是打击赵无极——更是说给那些藏在暗处,一直盯着他的人听的。
“想玩?”林黯望向演武场外,那座高耸入云的院长塔,心中低语。
“我奉陪到底。”